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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智力堪比三岁儿童,却被当作货物对待

猪能解谜、认得自己的名字、玩玩具、建立终生友谊。它们也终生被关在几乎和自己身体一样大的金属栏里。

智力

比你的狗更聪明

全球每年约有14亿头猪被宰杀以供食用——比人类饲养的任何大型哺乳动物都多。认知科学家普遍认为猪比狗更聪明,大致与三岁人类儿童相当。它们能使用镜子、学会用摇杆完成类似电子游戏的任务,不同猪群之间还有各自独特的「方言」。

几乎所有的猪——美国超过95%、全球大多数——终生生活在无窗的高强度圈养系统中。母猪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窄到无法转身的妊娠栏和产仔栏中。仔猪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被阉割、剪尾。

猪或许是工业化农业无法调和的矛盾中最清晰的例证:一种所有人私下都承认聪明且有情感的动物,却被养在几乎没有人愿意亲眼目睹的环境中。

0 亿
每年全球宰杀的猪数量(FAO,2023)
0 个月
典型宰杀年龄——猪可以活15年以上
<0 平方米
许多集约化系统中每头猪的地面空间

栏子

被关在金属框架里的一生

妊娠栏是宽约60厘米的钢筋围栏。繁殖母猪在整整16周的孕期内被锁在里面,只能站立和躺下——仅此而已。她无法转身,也无法在不受伤的情况下靠近自己的仔猪。之后她会被转移到尺寸相同的产仔栏,隔着栏杆哺乳,仔猪则在另一侧进食。

断奶(三周龄)后,这个循环重新开始。一头现代母猪通常要在筋疲力尽、跛脚的状态下经历6到8个这样的周期,才会被宰杀用于低档肉类。

一头猪能在两周内学会自己的名字。妊娠栏却让她十六周都无法转身。

你能做什么

猪肉可以被替代,培根也可以

烟熏豆腐、天贝培根、蘑菇「培根粒」、菠萝蜜手撕肉——以及来自Impossible、OmniPork和La Vie的新一代植物猪肉——在从早餐到烧烤的每个品类中都能替代猪肉。腌肉的风味(烟熏+盐+脂肪+鲜味)是一种味觉特征,而不是一种肉质结构,植物基产业已经花了十年时间学会复现它。

如果你只在早餐吃猪肉,仅仅替换掉那一餐就能消除你每年猪肉足迹的一半以上。在典型的西方饮食中,没有比这更容易、影响更大的改变了。

二氧化碳致晕

没人谈论的宰杀方式

在欧盟、英国、澳大利亚和美国大部分地区,约80%到90%的猪在宰杀前是通过被成群放入高浓度二氧化碳坑中「致晕」的。来自丹麦、西班牙、德国和英国的卧底影像显示,这种气体对眼睛和呼吸道有强烈的酸性刺激——猪会尖叫、挣扎,并试图爬墙,持续30到60秒后才失去意识。

欧洲食品安全局在2020年得出结论,二氧化碳致晕会造成「严重的疼痛和痛苦」,并建议逐步淘汰该方法。但它仍是行业默认做法,因为成本低廉,能让一名工人每小时宰杀1,300头猪。

0–90%
欧盟/英国的猪通过二氧化碳致晕——欧洲食品安全局称其为痛苦的方法
0
母猪整个孕期都被关在无法转身的栏中
一级
世卫组织对加工猪肉的致癌物分类

关键要点

智力毫无争议

所有用来主张保护狗的行为学证据,同样适用于猪——往往程度更甚。

栏养是常态,不是例外

妊娠栏仍然关押着全球大多数繁殖母猪,各地的禁令零星且推进缓慢。

致晕方式至关重要

二氧化碳致晕痛苦且是标准做法。「人道屠宰」的宣传很少提及这一点。

加工猪肉也有健康代价

世卫组织认定的致癌物;每一次植物替代都能移除这份负担。

试着一周不吃猪肉,看看你有多不想念它。

猪或许是工业化农业无法调和的矛盾中最清晰的例证:一种所有人私下都承认聪明且有情感的动物,却被养在几乎没有人愿意亲眼目睹的环境中。

妊娠栏不是正在被逐步淘汰吗?
部分是。欧盟在2013年禁止了持续使用妊娠栏(母猪在孕期大部分时间必须群养,但栏舍在头四周和产仔期间仍属合法)。英国在1999年全面禁止。在美国,九个州已经禁止,但联邦法律仍然允许,美国大多数猪肉仍来自栏养系统。在全球范围内,栏养仍是主流模式。
「传统」或牧场散养的猪肉如何?
牧场散养的猪确实生活得明显更好——它们可以拱土、社交、接触户外空间。但它们仍然在大约六个月大时被宰杀,只是猪自然寿命的一小部分,而且这类猪肉占全球猪肉产量不到1%。这个标签解决了圈养中最糟糕的部分,但没有解决为一种可有可无的食物而杀死一个有感知、有智力的动物这一根本问题。
最容易的替代是什么?
培根:三明治里放一片腌制天贝或米纸「培根」。香肠:任何现代植物香肠(Beyond、Richmond、Linda McCartney)在意面或炖菜里都难以分辨。手撕猪肉:用烧烤酱慢炖的幼菠萝蜜——这一招在盲测中骗过了不少烧烤大厨。
加工猪肉是不是比新鲜猪肉对健康更不利?
是的。世界卫生组织将加工肉类(培根、火腿、香肠)列为一级致癌物——与烟草同级——每天食用50克与结直肠癌风险升高18%相关。新鲜猪肉属于2A级(可能致癌)。两者在营养上都不是必需品。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EFSA 关于猪宰杀福利的科学意见(2020)关于二氧化碳致晕严重性的研究结论。
  • Marino & Colvin, Int. J. Comparative Psychology(2015)猪的认知能力综述。
  • 世界农场动物福利协会——猪报告全球妊娠栏使用情况的调查。
  • 世卫组织 IARC 专论114(2015)加工肉和红肉的致癌性评估。
  • FAO 畜牧初级产品(2023)全球生猪宰杀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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