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印度教（不二论吠檀多）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6
- 出处引文
- 17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印度教（不二论吠檀多） — 与动物
印度教，或称永恒达摩（永恒之道），是一套广博的共享故事、仪式与宇宙观的集合，其核心是灵性自由。尽管诠释各异，但传统根基故事中对自然与动物怀有明确的敬意。2015年《印度教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尤为突出，成为首个呼吁全球采纳植物性纯素饮食的主要宗教声明。
从不二（非二元）吠檀多的角度来看，人类与自然界之间的关系是象征性且相互关联的。本指南探讨《摩诃婆罗多》与《奥义书》等根本性史诗如何为现代纯素主义提供框架。通过理解我们内在的‘见证者—参与者’二元性，我们可以从纯粹的自私转向利他主义。
此道路的核心原则是‘不害’（Ahimsa），即不伤害。虽然古代传统中牛在乡村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但现代工业化养殖已将这种关系转变为剥削。如今，践行真正的不害，需要转向植物性生活方式，以保护‘母亲’牛及一切有情众生，使其免受不必要的痛苦。
最终，本指南为印度教徒提供指引，使其日常仪式（如普迦 Puja 与柯兰姆 Kolam）与纯素伦理相一致。通过用椰子油等植物性替代品取代动物制品，修行者既能保持信仰的象征完整性，又能尊重存在于每个生命中的神性之光。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非暴力（Ahimsa）
非暴力是印度教的基石，也是帕坦伽利《瑜伽经》中瑜伽八支的第一步。它指的是不故意无必要地伤害无辜的生命，这正是纯素主义的核心定义。
2
不二论（Advaita）
从不二论的视角来看，一切诠释都是象征性的，承认人类、植物和动物中皆存有相同的神圣之光。这种相互关联性要求我们以慈悲之心对待所有生灵，视其为自我的一部分。
3
舍弃行为的果报
真正的幸福来自于为一切生命的利益参与宇宙的运作，而非追求自私的收获。通过舍弃我们愿望的‘果实’，我们得以克服环境危机与集体苦难。
4
见证者与参与者
每个人内心都同时包含一个‘见证者’和一个‘参与者’；冥想有助于提升见证者的觉知，以理解物质宇宙的真正本质。这种清明使我们能够以慈悲行动，而非被二元性的欲望所驱使。
5
对自然的崇敬
印度教认为神存在于深蓝色的蜜蜂、绿色的鹦鹉以及四季更替之中。这种对环境的神圣看法，要求我们与所有造物建立一种保护性与和谐的关系。
6
象征性仪式主义
诸如普迦（Puja）之类的仪式象征着向神 surrender 自我。当这些象征所用的动物制品如今会造成伤害时，非暴力原则要求我们使用植物性替代品，以保持灵性的纯净。
“印度教是一种以灵性自由为核心的宗教。”
— 印度教：不二论吠檀多素食者工具包
“2015年《印度教气候变化宣言》是首个主要宗教呼吁全球采用植物性纯素饮食的宣言！”
— 印度教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
“生命在于行动，你必须参与宇宙的运行之中。”
— 主克里希那，《薄伽梵歌》（引自该手册）
“带来真正幸福追求的是利他主义，而非极端自私。因此，无私才是最高形式的自私！”
— 印度教：不二论吠檀多素食者工具包
“你是女人，你是男人，你是深蓝色的蜜蜂，也是红眼的绿鹦鹉。”
— 《奥义书》
“不害（Ahimsa）是印度教、耆那教和佛教等许多东方宗教的基石。”
— 印度教：不二论吠檀多素食者工具包
实践中
宇宙榕树的故事
宇宙榕树是奠定印度教徒与自然关系的基础故事，象征意义上相当于知识之树。在这个吠陀意象中，这棵树是倒置的，根在天空，果实却在地上。故事警示人们提防物质愿望带来的‘宇宙骗局’——每一个实现的愿望都会带来其完全相反的后果：甜食带来胃痛，权力带来阴谋。
故事突出了三类因自我愿望而受苦的愚人。然而，一位从窗口观望的‘跛足孩童’则代表了觉察者。他目睹他人的苦难，内心涌起对所有受愿望所困生灵的深切慈悲。这种慈悲结合超脱，引导人走向真正幸福的追求。
实践中
克里希那主与乳制品的象征意义
许多印度教徒通过克里希那主的故事来为食用乳制品辩护，因为克里希那从小在牧牛人中长大。然而，吠檀多不二论认为这些故事是象征性的而非字面事实。例如，克里希那举起哥瓦丹山象征着神圣的庇护，而他在蛇卡拉耶身上跳舞则象征克服恐惧与执着等内在障碍。
对黄油的偏爱同样具有象征意义：牛奶代表充满疑虑的流动之心，而黄油则代表坚定专注于神的稳固之心。正如印度教徒不会为了效仿克里希那而真的去举起山或在七头蛇上跳舞，他们也不必食用黄油，尤其是当如今黄油生产涉及‘非暴力’（Himsa，伤害）时。
实践中
现代挑战与‘母亲’奶牛
在古代，奶牛因其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提供劳力、粪肥和有限的牛奶而被尊为母亲。1931年，甘地曾提到，由于当时营养条件的限制，他难以坚持纯植物性饮食。然而，随着工业化养殖的出现，现代社会环境已彻底改变。
如今，小牛在出生两天内就被迫与母亲分离，以便人类获取全部牛奶，这种做法违背了原本尊敬奶牛的精神。此外，如今家养动物消耗的粮食总量是全人类总和的五倍。今天继续消费乳制品，无异于无视环境与伦理崩溃的‘流沙’。
- 工业化农场几乎立即分离小牛与母牛。
- 家养动物消耗的食物是全人类总量的五倍。
- 美国营养与饮食学会确认动物性食品对健康并非必需。
- 以非暴力（Ahimsa）理念经营的乳品生产在全球规模上数学上不可持续。
实践中
仪式与日常慈悲
印度教徒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实践慈悲的机会。‘Kolam’（在门廊用米粉绘制的图案）传统上旨在喂养蚂蚁和鸟类，欢迎其他生命进入家中，象征着对和谐共存的每日致敬。
在寺庙的崇拜仪式（Puja）中，供品具有深刻象征意义：槟榔叶代表身体，花朵代表心灵，椰子代表自我。敲碎椰子象征打破自我，以显露专注于神的坚定内心。由于椰子油与酥油（澄清黄油）具有相同的象征分量，因此成为点燃圣灯（diyas）的完美纯素替代品。
实践中
永恒之道：Sanatana Dharma 与灵性自由
印度教常被称为 Sanatana Dharma，即永恒之道，它是一个包含丰富故事、仪式与宇宙观的宏大体系。这一传统的一个显著特征是缺乏单一的中央权威，从而孕育出一种灵性自由与个人诠释的文化。这使得修行者能够通过不同视角来探索根本经典，包括吠檀多不二论的非二元视角。
在此框架内，对自然及一切有情众生怀有明确的敬畏之情。2015年《印度教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这是首个主要宗教团体倡导全球转向植物性饮食的宗教声明。这种对古老原则的现代应用，展示了该传统如何在根植于核心价值的同时，顺应当代伦理挑战而不断发展。
实践中
吠檀多不二论与见证意识
在吠檀多不二论的视角中，宇宙通过象征性的诠释被理解，指向更深层的非二元实相。一个核心概念是每个人内在‘见证者’（观察者）与‘参与者’（行动者）之间的二元关系。东方的冥想技巧旨在提升‘见证意识’，使人达到超脱与清明的状态。
这种超脱并不意味着从世界中退隐。正如《薄伽梵歌》中奎师那主对阿周那所阐释的，生命需要行动与参与。幸福的关键在于‘无我之行’（Nishkama Karma）——为一切生命的福祉而行动，同时舍弃个人对行动成果的执着。通过从自私欲望转向利他服务，修行者能够积极参与世界，而不陷入二元对立带来的痛苦之中。
实践中
非暴力作为瑜伽的基础
非暴力（Ahimsa）是印度教伦理的基石，也是帕坦伽利《瑜伽经》（五戒之首）的第一步。它要求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避免对任何生灵造成伤害。尽管古代印度教徒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曾以乳制品为生，但现代工业化背景已使这种关系转变为一种‘暴力’（Himsa）或伤害。
如今，畜牧业的规模已给地球带来无法承受的负担。鉴于家养动物如今消耗的食物已远超人类总消耗量，转向纯素主义被视为践行非暴力的必要之举。这是回归尊重一切生命作为神圣显现之原则的体现。
实践中
内在之光：合十礼与普遍尊重
常见的问候语‘合十礼’（Namaste）意为‘我向你内在的光致敬’，承认每个人身上的神性存在。不二论吠檀多进一步扩展了这一认知，教导说同样的神圣本质也存在于植物、树木、鸟类和动物之中。《奥义书》描述神性存在于蜜蜂、鹦鹉、季节和海洋之中。
这一神学基础要求以慈悲态度对待一切生命。如果神存在于每个生灵之中，那么每一次剥削行为都是对神性的冒犯。培养对动物的慈悲与尊重，不仅仅是一种饮食选择，更是对一切存在相互关联的灵性认知。
实践中
心智的象征与净化的奉献
吠檀多学派认为，关于黑天神喜爱黄油和牛奶的传统故事，实则是对人类心智状态的隐喻。牛奶代表流动的心智，常被疑虑所蒙蔽。通过灵性修持的‘搅拌’，并加入‘凝乳’（即对神的忆念），心智便转化为‘黄油’——坚实而专注于神圣之境。
当这种心智进一步净化，就成为‘酥油’，象征开悟的澄明状态。由于这些物质象征内在的灵性境界，修行者并不需要食用这些实物。在现代实践中，椰子油等植物性油脂在点燃油灯（diyas）时具有相同的象征意义，代表灵魂的光明照耀，同时无需涉及对动物的剥削。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米粉（用于绘制Kolam并喂养小生物）
香蕉（在Puja中象征永恒灵魂的无籽水果）
椰子（象征自我；椰水代表流动的心智）
椰子油（在灯和烹饪中作为酥油的纯素替代品）
槟榔叶（仪式中象征身体）
本地种植的水果、蔬菜、坚果、种子和谷物（传统的印度教饮食）
传统节庆宴席可使用椰奶或坚果制成的奶油替代乳制品，同时保持丰富的口感。
斋戒期间（Vrat），专注于新鲜水果、坚果和根茎类蔬菜等‘悦性（Sattvic）’植物性食物，以保持心智清明。
使用米粉和扁豆制作Idli和Dosa等传统富含蛋白质的菜肴，这些菜肴天然纯素。
广泛采用小米和高粱等地区性谷物，这些谷物在乳制品文化强化之前曾是主食。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采用严格的纯植物性纯素饮食，以响应2015年《印度教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
- 2使用椰子油代替酥油来点燃家中和寺庙里的油灯。
- 3清晨绘制Kolam时使用粗米粉，以喂养蚂蚁和鸟类。
- 4通过冥想提升内在的‘见证者’，超越‘参与者’的身份。
- 5在礼拜（Puja）中供奉无籽水果如香蕉，象征不伤害动物的永恒灵魂。
- 6通过祈愿一切生命的福祉而非个人利益，来践行‘不执著于行动结果’的教义。
- 7向社区传播克里希那喜爱黄油的象征意义——代表‘专注于神的心念’，而非饮食要求。
- 8支持印度教社区内的动物权利倡导者。
- 9逐步减少乳制品消费，以保护‘母亲’牛免受工业化剥削。
- 10以‘合十礼（Namaste）’问候他人，以此承认包括动物在内所有生命中的神性之光。
- 11阅读《奥义书》，深化对一切生命相互联系的理解。
- 12观看《为慈悲祈祷》等纪录片，将信仰与动物保护行动联系起来。
- 13在寺庙油灯和家庭祭坛中，用椰子油或其他植物油替代酥9油，以保持象征性的纯净。
- 14清晨绘制Kolam时使用粗米粉，为蚂蚁和鸟类提供食物，实践对微小生灵的日常款待。
- 15在Puja中供奉香蕉等无籽水果，象征永恒灵魂，避免涉及伤害动物的供品。
- 16支持倡导‘非暴力（Ahimsa）’的倡议，保护牛群免受工业化剥削。
- 17通过为动物庇护所或环保事业做志愿者，践行‘无私行动（Nishkama Karma）’的服务精神。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碳业佛法：蝴蝶的占领 — 赛列什·饶
- 碳瑜伽：纯素蜕变 — 赛列什·饶
影片与演讲
- 人类实验 — 可在Netflix上观看
- 奶牛阴谋：可持续性秘密 — 可在Netflix上观看
- 你健康吗 — 可在Netflix上观看
- 慈悲的祈祷 — 可在Vimeo上观看
组织
问题
常见问题
克里希纳主不是吃黄油和乳制品吗？
是的，但这些故事具有象征意义。黄油代表完全专注于神的心，而牛奶则代表仍有疑虑的心。正如我们不会真的像克里希纳那样举起山一样，我们也不需要吃黄油，尤其是考虑到现代工业化养殖中的残酷行为。
在印度教中，牛不是我们的母亲吗？
牛被尊为母亲，但如今她在工业化养殖场中遭受虐待，小牛被强行带走。要真正将她视为母亲，我们就必须停止参与这种剥削她生殖周期的体系。
倒挂的树有什么含义？
宇宙榕树（知识之树）根在天上，果实在地上。它教导我们物质欲望总是成对出现（快乐与痛苦），而真正的幸福在于祈愿一切生命都能受益。
作为纯素者，我还能进行普迦仪式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用椰子油代替酥油点灯，并确保所有供奉的食物（普拉萨德）都是植物性的，这体现了非暴力（Ahimsa）的原则。
‘合十礼’（Namaste）与纯素主义有何关联？
‘合十礼’意为‘我向你内在的光明致敬’。由于印度教相信神存在于所有生灵之中——鸟类、蜜蜂和动物，这一问候语意味着我们有责任以尊重和非暴力对待一切生命。
为什么圣雄甘地喝牛奶？
甘地生活的时代，还没有丰富多样的强化植物性食品。他本人也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挣扎。但如今，美国营养与饮食学会已确认，任何生命阶段都不需要动物性食品。
Himsa 和 Ahimsa 有什么区别？
Himsa 是指无必要地故意伤害无辜生命的行为；Ahimsa 正是其反面——非暴力，这是纯素主义的核心，也是瑜伽的第一步。
‘见证者’如何帮助我坚持纯素？
‘见证者’是我们内心观察物质欲望所造成苦难的那一部分。通过冥想强化‘见证者’，我们便能培养出不再参与剥削体系所必需的慈悲心。
如果克里希纳主吃黄油，我们为什么不能吃？
克里希纳主的行为，例如举起一座山或在多头蛇上跳舞，被视为象征性的教诲，而非人类应模仿的字面命令。他所喜爱的黄油象征专注于神的心；我们可以通过精神实践来尊崇这一原则，而无需消费工业化生产的乳制品。
印度教经典是否支持纯素饮食？
是的，《吠陀》和《奥义书》都将非暴力（Ahimsa）推崇为至高美德。此外，2015年《印度教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明确呼吁采用植物性饮食，作为对这些古老价值观的现代体现。
不二论吠檀多如何看待动物的苦难？
不二论吠檀多教导说，同样的神圣之光存在于一切众生之中。因此，使动物受苦被视为使宇宙自我的一部分受苦，这与实现与神合一的目标相违背。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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