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印度教（高迪亚毗湿奴派）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6
- 出处引文
- 18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印度教（高迪亚毗湿奴派） — 与动物
高迪亚维施纳瓦传统，通常被称为哈瑞奎舒那运动，根植于对奎舒那的崇拜。奎舒那是至高无上的神，曾以牧牛童的身份出现在田园般的灵性净土温达文。这一信仰的核心是非伤害（ahimsa）原则，并认识到一切众生都是‘神的组成部分’。由于奎舒那居住在一切生物的心中，修行者被鼓励以平等与慈爱对待每一个灵魂。
素食主义长期以来一直是这一传统的基石，圣帕布帕德（Srila A.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ada）将其确立为灵性启蒙的必要条件。历史上，该运动通过‘哥文达’（Govinda’s）餐厅在西方率先推广植物性饮食。如今，这一传统正在发展，以应对现代乳制品产业，认识到在21世纪真正保护牛往往需要转向完全纯素的生活方式，以避免参与对动物的剥削。
通过采纳植物性饮食，奉献者使自己的日常行为与‘善良形态’（sattva）保持一致。这一选择体现了对一切众生福祉（sarva-bhūta-hite ratāḥ）的承诺，确保我们的灵性进步不会以他人受苦为代价。这是一条奉爱服务（Bhakti）的道路，尊重生命与环境的神圣性。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非暴力（Ahimsa）
非暴力为至高正法（Ahimsa Parmo Dharma）教导我们，非暴力是宇宙至高的法则。修行者的基本职责是避免对任何生命造成痛苦。
2
一切众生之友（Sarva-bhūta-suhṛt）
这一原则呼吁成为一切众生的朋友。它要求以克里希那（Krishna）对待所有生灵那样的慈爱关怀来对待动物。
3
萨埵性生活（Sattvic Living）
《薄伽梵歌》提倡食用属于‘善良形态’的食物，这类食物有益健康并促进慈悲。这些食物必须通过非暴力方式获取，才能真正纯净。
4
护牛
在吠陀文化中，母牛被尊为母亲，公牛被尊为父亲。保护它们免遭宰杀和剥削是一项基本的灵性责任。
5
平等观（Equality of Vision）
灵性进步的标志在于能够看到一切生命——无论是人类、动物还是昆虫——之中皆有神性的存在，并以同等的尊重对待他们。
6
利世（Loka Saṅgraham）
鼓励修行者为世界的福祉而努力。通过慈悲饮食树立榜样，是一种保护地球的社会行动形式。
“从母牛身上挤出最后一滴奶，然后立刻把它送去屠宰场……这是杀母的文明。他们还想得到幸福。”
— 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底特律，1976年6月14日
“在卡利年代……母牛含着泪水站立，首陀罗挤奶人用人工方式从母牛身上挤奶，当牛奶枯竭时，母牛就被送去屠宰。这些极其罪恶的行为，正是当今社会一切苦难的根源。”
— 《圣典博伽瓦谭》1.17.3 要旨
“那些渴望培养人类灵性生命的人，必须首先关注保护母牛的问题。”
— 《博伽瓦塔之光》，第27页
“对人类非暴力，却成为可怜动物的杀手或敌人，这是撒旦的哲学。”
— 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
“为什么要为了吃几块肉而屠杀如此美丽生命？她深爱着自己的小牛，而这无辜的小牛也深爱着他的母亲。我为何曾盲目地参与其中？”
— 罗达纳特·斯瓦米，《回家之旅》
“高级灵修修行者，是那些‘以一切众生福祉为乐’（sarva-bhūta-hite ratāḥ）的人。”
— 《博伽梵歌》5.25
实践中
素食主义的灵性必要性
在戈帕尔派外士纳瓦传统中，素食主义不仅仅是一种饮食选择，而是一种灵性上的先决条件。帕布帕德尊者教导说，除非一个人停止食用动物的肉，否则他无法真正开始灵性生活的进步。这是因为吃肉涉及参与那些在灵性上令人憎恶的‘愚昧’行为，根据轮回的观点，这常被比作食用自己亲族的血肉。
吠陀经典描述了神以各种动物形态显现，从而强化了一切生命皆神圣的观念。统计数据显示，由于这些根深蒂固的宗教信念，印度有相当一部分人口保持素食。对虔信者而言，戒除肉、鱼和蛋类，是成为克里希纳所有造物守护者的第一步。
实践中
现代乳制品困境
虽然在过去，人们在温达文地区传统上饮用乳制品，那里的牛受到珍爱且从不被伤害，但现代商业化乳品产业却呈现出不同的现实。如今，即使是有机或小规模的乳品场，也常常涉及人工授精、母牛与小牛分离，以及最终宰杀‘耗尽’的母牛和‘无用’的公牛犊等做法。
许多修行者现在认为，由于商业化乳制品业与肉类产业密不可分，因此它不再能被视为‘萨埵性’（纯净）或非暴力的。现代生产过程中固有的痛苦，违背了奉爱（巴克提）的精神，因为奉爱追求的是无自私动机的服务，不造成任何伤害。
- 乳制品业中的牛通常在其自然寿命的一小部分时就被宰杀。
- 无法产奶的公牛犊通常被出售用于小牛肉或牛肉生产。
- 因母牛与牛犊分离而造成的感情痛苦，是行业的常规做法。
- ‘有机’标签并不能保证动物一生免于痛苦或宰杀。
实践中
关于非暴力乳品的问题
一些哈瑞奎师那社区试图从受保护的牛群中获取“非暴力乳品”，这些牛可以自然终老。虽然这种做法值得赞扬，但在可扩展性和严格的自愿标准方面仍面临挑战。若要真正实现非暴力，就必须考虑动物在繁殖和产奶过程中的自愿性。
由于在现代经济体系中很难确保这些标准，许多奉献者发现，当今最可靠的实践严格护牛和非暴力（ahimsa）的方式是采用纯素生活方式。选择植物性替代品，可以确保不会为了自己的灵性或身体需求而剥削母牛或小牛。
实践中
致力于一切众生福祉的理念（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在《薄伽梵歌》中，修行者被鼓励成为“以一切众生福祉为乐”（sarva-bhūta-hite ratāḥ）之人。这一灵性里程碑表明，奉献者的慈悲不仅限于人类，甚至也不仅限于牛，而是延伸至每一个蕴含神性的生命个体。由于至高主作为 Paramatma（超灵）居于一切生物的心中，因此任何对生命体的伤害都被视为对内在神灵的冒犯。
这种对一切众生的普遍友善（sarva-bhūta-suhṛt）是高级灵性意识的标志。在高迪亚外士那瓦传统中，奉爱（Bhakti）的目标是培养纯粹无瑕的爱。修行者相信，若仍参与造成神之造物痛苦的体系，便无法真正培养对造物主的爱。通过采用植物性生活方式，奉献者使其外在行为与这种普遍仁善的内在目标相一致。
- 认识到所有物种中皆有Paramatma（超灵）的存在。
- 将‘daya’（慈悲）作为达摩的支柱来培养。
- 从剥削的心态转变为服务（seva）的心态。
实践中
悦性生活与善性模式
《薄伽梵歌》将食物分为三种模式：善性（sattva）、激情（rajas）和愚昧（tamas）。悦性食物被描述为能够延长寿命、净化生命、带来力量、健康、幸福和满足感的食物。传统上，牛奶被视为悦性食物的典范，因为它源于牛与牧人之间充满关爱与保护的关系。
然而在现代，乳制品的生产大多已转向激情与愚昧的模式，其特征是暴力、贪婪以及动物的过早死亡。当获取食物的过程包含‘非达’（himsa，暴力）时，其产物便不再能真正被视为悦性食物。选择植物性替代品，可使修行者保持真正‘非暴力’（ahimsic）的饮食，有助于培养清明、适于冥想的心智。
实践中
以环保为利卡萨格拉姆
‘利卡萨格拉姆’（loka-saṅgraham）的原则意指为世界的利益与保护而行动。奎师那教导说，领袖和具有灵性意识的人应当树立榜样，引导他人效法，以维持世界的平衡。当今，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水污染和栖息地丧失的主要原因，威胁着‘布茹阿黛维’（bhu-devi，即大地之母）及其所有生灵。
通过转向植物性饮食，社群实践了一种社会与环境的积极行动，以此尊崇大地作为奎师那能量的体现。减少寺庙厨房的资源消耗，正是‘伊萨瓦西雅’（isavasya）原则的实际应用——认识到一切皆属于主，人只应取用所需，其余留给他人。
实践中
皮革与丝绸的伦理问题
在毗湿奴传统中，慈悲不仅仅局限于厨房，还延伸到日常崇拜和生活中所使用的物品。传统上，皮革（来自被宰杀动物的皮肤）被视为仪式上的不洁之物，不允许带入寺庙的内殿。在现代全球市场中，乳制品行业与皮革行业密不可分，因为奶牛的牛皮是皮革利润的主要来源。
同样，传统丝绸的生产通常涉及煮沸蚕茧，导致蚕虫死亡。信徒们正越来越多地转向‘非暴力丝绸’（ahimsa silk），或使用合成纤维及植物基材料，如棉、黄麻和菠萝皮革，来制作他们的兜提（dhoti）、纱丽（sari）和提拉克粉袋（tilak pouch）。选择这些替代品，可确保自己的‘修行’（sadhana）不建立在受苦众生的劳力或死亡之上。
实践中
僧团内的仁爱沟通
在传统社区中讨论纯素主义时，至关重要的是以‘不引起烦恼的语言’（anudvega-karam vākyam）——即真实、悦耳且不令人不安的言语——进行交流。由于乳制品在对奎师那的崇拜中具有深厚的象征和历史地位，因此相关改变应被表述为对‘非暴力’（ahimsa）这一核心价值更深层次的承诺，而非对传统的否定。
强调法律的‘精神’而不仅仅是‘字面’，有助于弥合分歧。通过指出现代工厂化养殖与温达文（Vrindavana）田园环境的巨大差异，信徒们可以达成共识：如今保护母牛，意味着必须避免消费那些资助母牛被宰杀的商业化乳制品。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符合萨特维克（sattvic）原则的纯植物餐食，包括谷物、水果、蔬菜和豆类。
无乳制品普拉萨达姆：献给克里希纳的圣食，不含任何动物成分。
戈文达餐厅（Govinda’s Restaurants）：与该运动相关的传统素食/纯素餐饮场所。
用于灯和烹饪的植物性酥油替代品。
使用椰奶或坚果奶代替乳制品制作的传统印度甜点。
在诸如显灵节（Janmashtami）等节日期间，以慈悲纯素供品庆祝。
在十一斋日（Ekadashi）禁食期间，使用杏仁奶或葵花籽奶制作无谷物奶昔和布丁。
传统甜点如古拉卜·贾蒙（Gulab Jamun）可用甜菜根或豆腐制成的“khoya”并浸泡于豆蔻糖浆中。
椰奶酸奶是制作“拉伊塔”（Raita）和“达希·瓦达”（Dahi Vada）时替代传统酸奶的优质萨特维克选择。
在显灵节等重大节日期间，提供“查帕安·博格”（Chappan Bhog，56种供品），展示植物界的丰盛，包括坚果软糖和水果奶油。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在寺庙的每周活动中加入为动物祈祷的环节。
- 2以 congregation 的身份加入全球动物祈祷圈。
- 3更新寺庙的使命宣言，包含对克里希纳所有生灵的尊重。
- 4在提及伴侣动物时，使用“守护者”而非“拥有者”。
- 5用“他”或“她”来指代动物，而非“它”，以承认其人格性。
- 6制定非致命政策，用于驱赶或移除寺庙场地上的昆虫和老鼠。
- 7在寺庙的大窗户上安装防鸟撞 decals。
- 8举办以非暴力（ahimsa）和动物福利为主题的电影放映和读书会。
- 9在寺庙内改用再生纸制品和可降解的餐具。
- 10仅使用无毒、非动物测试的清洁用品和蜡烛。
- 11逐步过渡到仅提供无乳制品的普拉萨达姆（prasadam）。
- 12向信徒普及乳制品业与肉类产业之间的关联。
- 13支持为被救助农场动物提供终身照料的本地动物庇护所。
- 14倡导“社会行动主义”，致力于所有生命体的福祉。
- 15将迈朗甘鼓（mridangas）上的皮革鼓面替换为合成材料。
- 16使用大豆、椰子或植物蜡制作寺庙灯和蜡烛，代替酥油或蜂蜡。
- 17审查寺庙礼品店，确保书籍不使用皮革装订，神像穿着无残忍成分的布料。
- 18组织“纯素普拉萨达姆”烹饪工作坊，教授使用腰果奶油、椰奶和杏仁豆腐制作传统食谱。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动物与世界宗教 — 丽莎·凯默尔
- 终极背叛 — 霍普·博哈内克与科根·博哈内克
- 归家之旅 — 拉达纳特·斯瓦米
- 博伽梵歌之光 — 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
- 世界和平饮食 — 威尔·塔特尔
影片与演讲
- 奶牛阴谋 — 一部探讨畜牧业对环境影响的纪录片。
- 饮食密码 — 一部探讨饮食与疾病关联的影片。
- 地球上的生灵 — 一部深刻而强烈的影片，揭示人类对动物的利用；观看时需谨慎。
- 相连的一生 — 一部简短而鼓舞人心的11分钟短片，讲述纯素主义的益处。
- 食物的形而上学 — 威尔·塔特尔关于饮食之灵性意义的演讲。
- 和平国度 — 一部关于农夫们对自身动物态度发生转变的纪录片。
- 慈悲的祈祷 — 托马斯·杰克逊执导的影片，探讨信仰与动物权利的交汇。
问题
常见问题
我们的传统中，乳制品对灵性发展不是必需的吗？
虽然传统上使用乳制品，但如果奶牛和小牛因此受苦，就不能被视为具有萨特维克（sattvic）品质。以其他生命的痛苦为代价来追求灵性进步，被认为是‘自私的动机’（haituka），这违背了纯粹奉爱（Bhakti）的精神。
信徒农场生产的‘非暴力乳品’（Ahimsa Dairy）呢？
尽管初衷良好，但许多此类场所仍难以解决公牛犊的知情同意和终身保护问题。鉴于现代乳制品生产的复杂性，完全避免乳制品通常是坚持非暴力原则最一致的方式。
《薄伽梵歌》是否支持纯素饮食？
《薄伽梵歌》提倡食用善良形态的食物（17.8），并倡导为一切众生的福祉而工作（5.25）。纯素饮食避免了现代肉奶工业中固有的暴力，因此与这些原则一致。
为什么牛在印度教中如此重要？
牛被视为母亲，因为她提供牛奶；公牛被视为父亲，因为他帮助耕种土地。保护它们象征着我们的感恩之情，以及保护一切无辜生命的责任。
轮回转世如何影响我们对动物的看法？
由于灵魂在不同身体中流转，吃动物被视为‘愚昧’——就像吃自己儿子的肉一样。认识到一切身体中皆有灵魂，自然会生起不伤害众生的愿望。
纯素主义是一种社会行动吗？
是的。奎师那教导我们要为一切众生的福祉而工作（loka saṅgraham）。分享植物性饮食，体现了我们对地球健康和世界饥饿人群的承诺。
帕布帕德师利·帕布帕德对杀牛有何看法？
他称其为‘弑母的文明’，并警告说，乳品和肉类工业的罪恶行为是当今社会诸多动乱和战争的根源。
如果食物是纯素的，我还能供奉给奎师那吗？
当然可以。奎师那接受以爱心和虔诚奉献的食物。供奉纯净、不含暴力污点的植物性食物，是高度奉爱服务的标准。
奎师那曾吃黄油，我们为何不应食用乳制品？
奎师那在温达文（Vrindavana）吃黄油，那里的牛是受爱的家庭成员，从不会被宰杀。而现代乳牛在产奶量下降后会被送往屠宰场，因此今天的‘黄油’带有暴力的重负，这在奎师那的逍遥时光中是不存在的。
纯素食物可以供奉给神像吗？
可以。奎师那要求的是‘一片叶、一朵花、一个果实或一杯水’，只要怀着爱心供奉。以虔诚之心制作的纯净植物性食物，尤其是体现慈悲原则的，完全可被接受，并令主喜悦。
一些信徒农场生产的‘非暴力乳品’（Ahimsa Dairy）如何？
尽管初衷良好，但许多人认为全球乳制品需求无法以合乎伦理的方式满足。彻底戒除乳制品，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无意中支持整个行业存在的误解，或公牛犊被秘密宰杀的现象。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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