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5
- 出处引文
- 17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 — 与动物
由查尔斯与默特尔·菲尔莫尔创立的基督教合一教会，在灵性素食主义方面有着深厚的历史根基。菲尔莫尔夫妇相信所有生命都是神圣的，真正的灵性成熟要求我们对一切众生持守非暴力原则。他们教导说，‘无害与慈爱’的黄金法则不应仅限于人类之间的互动，更应延伸至动物王国。
四十多年来，查尔斯·菲尔莫尔一直热切地撰文阐述食用动物制品对身体、心智和灵性所造成的伤害。他认为身体是圣殿，是‘灵魂和谐的器皿’，而食用被宰杀动物的细胞将无法使这一器皿得到充分净化。这一传统强调，世间的普遍和平与我们如何对待动物世界中的‘小姊妹与小兄弟’息息相关。
如今，跨信仰纯素联盟致力于使这些创会理念重新回归教会的日常实践。通过重温和反思最初的‘三十二条信仰声明’以及食物的形而上学意义，合一教会的成员被鼓励将植物性生活方式视为通往世界和平、个人健康以及与神圣更深‘合一’的灵性道路。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普世慈爱
合一教义教导上帝就是爱，要彰显普世之爱，就必须超越一切形式的残忍。这包括保护一切生灵免受暴力和毁灭。
2
一切生命的神圣性
一切生命皆被视为神圣；因此，人类不应杀害动物，也不应参与为获取食物而杀害动物的行为。人类之间的残忍与战争被视为施加于动物之暴力的延伸。
3
形而上的纯净
身体是灵魂的圣殿。食用动物血肉被认为会将‘暴戾的振动’和‘心灵的痛苦’带入人体系统，从而阻碍灵性上的精进。
4
不害法则
除非人类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对待动物的方式——遵守‘不可杀人’的律法，否则普世和平无法在地球上实现。
5
灵性责任
没有人是孤立地活着。合一教鼓励成员意识到自己对那些为满足肉类需求而在屠宰场工作的‘弟兄们’所遭遇的困境负有责任。
6
神圣的慈悲与公义
当人的心思向神敞开时，自然会发展出慈悲与公义的品质，承认每一个生灵都有权利在不受人类干扰的情况下，活完其应有的寿命。
“我们相信所有生命都是神圣的，人类不应杀害动物或参与为食物而杀害动物的行为；同时，只要人类继续杀害动物，残忍、战争和对人类生命的肆意毁灭就会持续存在。”
— 查尔斯·福尔摩尔，原始《三十二条信仰声明》
“只要我继续用死动物的细胞来填充身体，我就无法净化我的身体，使其成为灵魂和谐的器皿。”
— 查尔斯·福尔摩尔，《素食者》，1920年5月
“除非人类停止为食物而杀害动物，否则我们永远无法期待在这个地球上实现普遍的和平。”
— 查尔斯·福尔摩尔，《素食者》，1920年5月
“千百万动物遭受残酷宰杀时无形的精神痛苦，弥漫于地球的大气之中，全人类都因此感同身受。”
— 查尔斯·福尔摩尔，《饮食》，1931年11月
“在灵性层面上的大师……必须热爱每一个生灵，田野中的每一只走兽，天空中的每一只飞鸟。”
— 查尔斯·福尔摩尔，《从形而上学角度看食肉》，1910年5月
实践中
富勒的遗产与三十二条声明
查尔斯·富勒是合一教会的共同创始人，他是一位有自觉意识的素食者，在他最初的《三十二条信仰声明》中特别加入了关于动物福利的条文。该条文明确指出，人类的战争与肆意破坏与对动物的毁灭有着直接关联。尽管这一条文于1939年被从教会正式教义中移除，但它仍是这一传统最初灵性愿景的基石。
富勒的许多著作保存在密苏里州的合一村，他在其中主张，追求灵性成长的人必须采用植物性饮食，以促进世界和平。他认为，种族思想中普遍存在的‘嗜血欲望’必须被克服，才能达到更高的意识状态。
实践中
食物的形而上学思考
在合一教会的形而上学体系中，食物不仅仅是物质，它还承载着其来源意识的振动。富勒教导说，动物在被宰杀时会经历恐惧与愤怒，这些‘心理流’会渗透到它们的肉身之中。
当人类食用这些动物制品时，就会摄入恐惧与暴力的元素，从而扰乱身体与灵性的平衡。合一教会指出，许多‘无法识别的心理情结’和‘对即将来临危险的模糊恐惧’，实际上可能是被宰杀动物所经历的心理恐怖的回响。
实践中
合一旅馆与实践之路
历史上‘合一旅馆’的建立，正是为了证明人类可以健康、良好地过无肉饮食的生活。这种将信仰付诸实践的方式表明，向纯素主义的转变不仅是理论，更是一种可实现的生活现实。
现代合一教会领袖，如卡罗琳·J·迈克尔·莱利牧师，延续了这一传统，宣布教会场所为‘无毛皮区’，并倡导一种更清晰地认识‘灵性’的意识，即当环境中消除了死亡的振动时，人更容易感知灵性。
实践中
食物的灵性振动
在合一传统中，人的身体被视为灵魂的圣殿，而这座圣殿的质量受到我们摄入之物所带振动的影响。查尔斯·菲尔莫尔教导说，动物在死亡时刻的心理状态会残留在其肉体细胞中。当我们食用这些产品时，我们摄入的不仅是物质，还有动物所经历的‘恐惧的振动’与惊恐。这可能导致内在的不和谐，使追求灵性的人更难达到内心的平静与清晰的冥想状态。
通过选择植物性食物，我们使自己与‘普世之爱’相一致。这种实践被视为一种净化身体、使之成为灵性和谐器皿的方式。菲尔莫尔指出，随着人灵性意识的发展，自然会产生对食物选择的辨别力，从而远离任何涉及无辜生灵受苦的食物。
- ‘一切生命皆神圣’作为非暴力的根基。
- ‘心灵痛苦’会影响人类氛围的概念。
- 净化身体以更好地反映灵魂之光。
实践中
普世和平与非暴力
统一教义强调，世间的普遍和平与我们对待一切众生的方式密不可分。人类历史中的“嗜血欲望”被视为一种循环，唯有当我们把“不可杀人”的诫命扩展到动物界时，这一循环才能被打破。这种观点认为，战争与人类的残暴行为，正是那种缺乏对生命敬畏之心的外在表现，而这种心态也正是允许屠杀动物的根源所在。
真正的灵性成熟意味着认识到每个生灵都有权利完整地度过其生命的年岁。当我们保护无助的生命时，我们就在实践一种慈悲与公义的品质，这种品质使我们的心智趋向于上帝。这不仅仅是一种饮食选择，更是一种致力于无害生活的承诺，有助于促进世界的整体和平。
实践中
饮食与节制之间的联系
早期的统一派文献提出了一种引人深思的观点：食用动物制品与对酒精、烟草和咖啡因等刺激物的渴望之间存在关联。菲尔莫尔观察到，消化肉类所产生的“热”常常引发不自然的口渴，从而促使人们转向烈性饮品。他认为，转向素食饮食可以成为治疗放纵习性的一种自然疗法。
通过转向以谷物、蔬菜、坚果和油脂为主的饮食，身体可以获得所需的一切营养，同时避免动物制品带来的炎症性影响。这种转变有助于保持头脑清醒和情绪稳定，使人能够专注于灵性成长，而非受制于肉体的欲望。
实践中
现代教会中的慈悲
现代合一教会的领袖，如卡罗琳·J·迈克尔·赖利牧师，已将这些历史教导扩展为当代行动，例如宣布教会场所为‘无毛皮区’。这反映出一种信念：移除与死亡和痛苦相关的产品，能使社群更纯粹地感受到圣灵的存在。这是对提升整个社群对动物王国集体意识的一种邀请。
在会众中讨论这些话题时，重点始终放在‘普世之爱’而非评判上。目标是鼓励成员将‘野鸟翅膀的闪动’和‘随风摇曳的最小花朵’视为神圣的表达。通过将植物性生活方式视为一种积极的祈祷行为，社群得以构想一个所有需求皆通过仁慈得到满足的世界。
实践中
环境保护作为积极的祈祷
合一教会对待环境的方式植根于这样一种理解：世界正‘因春天的苏醒而悸动’，每一根发芽的枝条都与神圣相连。保护地球免受人为破坏被视为一种灵性必需。植物性饮食正是这种 stewardship 的实际体现，可减轻对地球资源的负担。
通过积极的祈祷，合一教会成员可以提前为一个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世界献上感恩。这包括构想地球的恢复，以及作出不伤害的个人承诺，坚信宇宙为所有人提供了充足的植物性滋养。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合一客栈传统：强调无肉饮食作为一种灵性实践。
谷物、蔬菜、坚果和油：菲尔莫尔指出这些食物包含维持生命所需的一切元素。
排除‘刺激性饮品’：菲尔莫尔教导说，植物性饮食能消除对茶、咖啡和酒精的渴望。
植物性乳制品：传统鼓励放弃黄油和鸡蛋，以实现完全的节制。
纯净水：推荐作为身体的天然清凉饮品，尤其当身体未因腐肉而发热时。
灵性禁食：通常包括禁绝动物产品，以净化‘意识心智’。
合一客栈历史上已证明，人可以仅靠谷物、水果和坚果等无肉饮食健康生活。
强调食用谷物、蔬菜和油等‘自然预备的食物’，而非加工动物制品。
传统上注重避免‘腐烂的肉’，以消除对酒精和咖啡因的渴望。
通过植物性聚餐来展示上帝供应的丰盛，且无需伤害生命。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在你们的合一教会内成立一个‘绿色’委员会或动物权益倡导小组。
- 2采用‘正午祷告’，祈愿慈悲环绕地球，遍及一切众生。
- 3举办‘燃烧碗’仪式，以放下对动物剥削的习惯。
- 4扩大‘动物祝福礼’，加入农场动物和实验室动物的照片。
- 5请求你们的牧师特别献上一次‘肯定祷告’，为动物的福祉祈愿。
- 6悬挂动物祷告旗，或设立带有爪印图案的和平柱。
- 7组织读书小组，使用《世界和平饮食》或《动物神学》等书籍进行学习。
- 8为会众播放《生命相连》等简短而积极的视频。
- 9将教会聚餐改为完全植物性饮食，以尊重合一客栈的传统。
- 10宣布你们的教会为无皮草区域，以提高人们对动物苦难的意识。
- 11使用合一赞美诗集《歌声之翼》中颂扬一切生灵的赞美诗。
- 12向教会成员分享查尔斯·菲尔莫尔的《灵性素食声明》。
- 13成立‘绿色委员会’，审查教会活动中是否提供植物性饮食选项。
- 14在‘保护祷告’中加入‘[及一切众生]’，以纳入动物包容性语言。
- 15举办专门针对放下动物剥削习惯的‘燃烧碗’仪式。
- 16在和平柱上加入爪印，以代表地球上所有居民。
- 17展示动物祷告旗，以视觉方式表达对普世慈悲的承诺。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同一位上帝的造物：动物神学探索 — 安德鲁·林齐
- 世界和平饮食 — 威尔·塔特尔博士
- 将和平带给一切众生：给鸡的灵魂喝的素汤 — 朱迪·卡曼
- 爱的统治：根据圣经理解动物权利 — 诺姆·菲利普斯
- 主街纯素 — 维多利亚·莫兰
- 耶稣失落的宗教 — 基思·艾克尔斯
- 为动物发声 — 马修·理查德
影片与演讲
- 牛津议定书 — 关于畜牧业对环境影响的纪录片（Netflix）。
- 健康有多重要 — 探讨饮食与疾病之间联系的纪录片（Netflix）。
- 生命相连 — 一部简短、有力且令人感动的11分钟视频。
- 食物的形而上学 — 威尔·塔特尔在YouTube上发布的演讲。
- 我们尊贵的传承 — 合一运动与灵性素食主义历史的第1和第2部分。
问题
常见问题
统一教的创始人是否支持素食主义？
是的。查尔斯和默特尔·菲尔莫尔作为有意识的素食者长达四十多年，并鼓励他们的学生采用植物性饮食以促进灵性成熟。
‘燃烧碗’仪式与纯素主义有何关联？
这是一种仪式，成员可以写下不再有益于自己的习惯或想法——例如食用动物——并将它们投入火中，以表达对一切众生的慈悲。
在统一教中，吃肉如何影响灵性发展？
统一教教导说，动物肉含有来自屠宰场的恐惧所形成的‘暴力振动’，这会扰乱身体，使其难以成为灵魂和谐的工具。
统一教对此是否有圣经依据？
统一教常引用《罗马书》14:21 和《哥林多前书》8:13，其中保罗指出，如果吃肉会使弟兄跌倒，那么不吃肉是好的，并提到屠宰工作会伤害工人的灵魂。
为动物进行的‘肯定式祷告’是什么？
这是一种实践，通过预先可视化并感恩宇宙正在满足动物的需求，使会众意识到动物的苦难以及实现无伤害世界的可能性。
统一教是否认为素食可以终结战争？
查尔斯·菲尔莫尔明确教导说，除非人类停止杀害动物，否则普遍的和平不会存在，因为饮食中的‘嗜血欲望’渗透到人类心理并导致战争。
为什么统一教在1939年从其信仰声明中删除了素食声明？
尽管具体行政原因各不相同，但查尔斯·菲尔莫尔关于无肉饮食灵性益处的核心教导仍保存在档案中，并继续激励着那些追求更高层次身心净化的成员。
统一教成员是否必须采用植物性饮食？
统一教强调个人灵性成长和‘正确思想’。然而，许多人发现，随着灵性成熟的发展，他们会自然而然地转向一种避免伤害无辜无助生灵的饮食方式。
统一教如何看待动物福利与人类和平之间的关系？
统一教教导说，只要人类未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遵守非暴力法则，生命的毁灭就会持续。普遍和平被视为向田野中的每只野兽和空中的飞鸟延伸爱与保护的结果。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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