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伊斯兰教
概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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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教义
- 6
- 出处引文
- 17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伊斯兰教 — 与动物
在伊斯兰中走向纯素主义的道路植根于两个相辅相成的框架：伊斯兰教法（沙里亚）和伊斯兰伦理（阿达布）。两者皆源自伊斯兰的主要经典《古兰经》以及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言行录（圣训）。尽管食用动物制品并未被明确禁止，但人类与非人类动物之间的关系以深切的尊重为特征，并对为人类目的使用动物施加了严格限制。
这一观点的核心信念是：动物并非单纯的资源，而是‘像你们一样的社群’（《古兰经》6:38），拥有情感、精神和心智能力。在当今世界，动物制品已不再是生存所必需，许多穆斯林认为，最初允许宰杀动物的理由——自卫或紧急生存——已不再适用。因此，纯素主义被视为效法真主‘至仁至慈’属性的一种方式。
此外，伊斯兰教法历史上就承认动物享有真主赋予的权利，无故伤害动物将招致神圣的惩罚。现代工业化养殖通常在繁殖、运输和屠宰过程中普遍存在残酷行为，根据对伊斯兰教法的严格解释，由此产生的肉类属于‘不洁’（哈拉姆）。通过采用植物性饮食，穆斯林能够履行自己作为大地‘哈里发’（代治者）的职责，维护造物的平衡（al-Mizan）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普遍的慈悯 (Rahmah)
伊斯兰建立在仁慈与慈悯的原则之上，这种慈悯延伸至所有生灵。信徒被鼓励效仿真主的慈爱，以更亲近真主。
2
动物亦为社群
《古兰经》明确指出，动物和鸟类如同人类一样，都是独立的社群。它们拥有自己向真主祈祷的方式，并在真主面前具有灵性地位。
3
托管责任 (Khilafa)
人类被委任为大地的代治者，必须维护自然的平衡（al-Mizan）。因贪婪而滥用动物或破坏环境，是对这一神圣信托的违背。
4
避免伤害 (Shari’a)
伊斯兰教法规定，对无害生灵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是不可接受的。如果某项许可的理由（例如为生存而食肉）已不复存在，该许可本身也可能被撤销。
5
食物的洁净 (Tayyib)
食物要合法（清真），还必须是美好而洁净的（tayyib）。在运输或屠宰过程中遭受虐待的动物的肉被视为不洁，因而被禁止食用。
6
对真主的责任
每一件善待动物的行为都将获得报偿，而残暴行为将被记为罪过。真主甚至会就一只麻雀的生命质问人类。
“地上沒有任何一種動物，或用兩翅飛行的生物，不是各成群落，如同你們一樣。”
— 古蘭經 6:38
“凡善待上帝所造生靈的人，就是善待自己。”
— 先知穆罕默德（聖訓）
“獻祭牲畜的肉和血都不能達到真主；唯有你們的虔誠（敬畏與心靈的意願）才能達到祂。”
— 古蘭經 22:37
“凡因某種原因而被允許的事物，當該原因不再存在時，便不再被允許。”
— 巴希爾·馬斯里，《伊斯蘭教中的動物》
“善待動物如同善待人類，同樣是善行；殘酷對待動物如同殘酷對待人類，同樣是惡行。”
— 《米施卡特·馬薩比赫》；第六卷；第七章，8:178
“伊斯蘭要求在一切情況下對所有動物表現仁慈與憐憫，我衷心希望這些規則能夠真正融入日常生活之中。”
— 克絲汀·史提爾，《伊斯蘭教中的動物福利》，第46頁
实践中
通往纯素主义的伦理与法律途径
穆斯林通常通过理解伊斯兰伦理（adab）而走向纯素主义，这种理解可能完善或绕过传统的法律途径。传统上，只有为了食物或自卫才允许宰杀动物。在现代城市环境中，植物性替代品极为丰富，食用动物的‘迫切需求’已基本消失，这使得继续使用动物的正当性受到质疑。
如果今天严格实施伊斯兰教法中关于动物福利的规定，那么为食物而饲养的动物数量将大幅减少，以至于对大多数人而言，植物性饮食将成为唯一可行的选择。这种转变代表着回归到真主为人类与动物关系所设定的核心责任与界限。
实践中
《古兰经》和圣训中的动物
经文赋予非人类生命以灵性，表明动物可作为人类的榜样和灵感来源。《古兰经》指出，天地间的一切存在都赞颂真主，各有其独特的祈祷方式。这挑战了人类优越的观念，并呼吁人类以更谦卑的态度对待其他生灵。
圣训中充满了先知穆罕默德怜悯动物的实例。他曾诅咒残害动物者，斥责虐待牲畜者，并命令将雏鸟归还因失去幼鸟而悲痛的母鸟。这些圣训强调，一切生灵皆为‘真主的家族’，而真主最喜爱善待其家族者。
实践中
环境保护与平衡
畜牧业被认为是导致环境退化的主要驱动因素，包括气候变化和亚马逊雨林的破坏。这些行为‘逾越了’真主所设立的自然平衡（al-Mizan）。作为代治者（khalifa），穆斯林有责任保护地球，而不是为了‘贪婪的灰烬’而破坏它。
该行业也影响人类正义，因为粮食和水等资源被用于牲畜，而人类的基本需求却被忽视。纯素主义被视为解决这些系统性不公的方案，符合伊斯兰教对社会与环境公平的呼吁。
实践中
慈悲的历史声音
伊斯兰教的历史中包括一些著名思想家，他们在现代时代之前就实践并倡导植物性生活方式。公元10世纪的诗人哲学家马尔里（Al-Ma’arri）是动物权益的杰出倡导者，他出于深刻的正义感选择禁食肉类、奶类和蛋类。他著名地劝诫人们不要‘不公正地吃鱼’或夺取‘母亲为幼崽准备的白色乳汁’，认为这些行为破坏了普遍的平衡。
同样，15世纪的苏菲派诗人卡比尔·萨希布（Kabir Sahib）强调，对神圣的真正虔诚与对造物的暴力是不相容的。他教导灵性追求者应专注于‘宰杀’自身的内在欲望——如愤怒和贪婪——而非夺取动物的生命。这些历史人物表明，走向纯素主义的倾向在伊斯兰思想与灵性历史中早已存在。
实践中
乳制品与现代工业的伦理
虽然传统的伊斯兰教法允许使用动物产品，但许多当代穆斯林思想家认为，现代工业化养殖违背了“泰伊卜”（tayyib，即纯净而有益）的核心原则。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被称为“对全世界的慈悯”，他特别禁止虐待母亲及其幼崽。在现代乳制品体系中，将小牛与母牛分离以及对奶牛的密集圈养，被许多人视为侵犯了真主赋予这些‘如同我们一样的社群’的自然权利。
人们也正通过‘阿达布’（adab，即伦理）的视角重新审视皮革和丝绸等材料的使用。如果获取这些材料的过程涉及‘阿尔-穆提艾’（al-muthiah，即残酷手段），那么最终产品可能不再被视为对信徒合法或适宜。通过选择植物性替代品，穆斯林可以确保他们的衣物和家居用品符合先知所倡导的避免一切不必要伤害的训导。
实践中
社会正义与人类劳动
伊斯兰伦理高度重视劳动的尊严和对工人的公平对待。工业化肉类和乳制品行业常因工人权益保护最差而受到批评，往往涉及危害人类福祉的危险工作条件。一些倡导者认为，向植物性体系转型是一种促进‘米赞’（mizan，即平衡）的方式，既保护弱势人类工人，也保护动物。
此外，全球资源分配是一个重大关切。当大量粮食和水资源被用于畜牧业，而人类社群却面临饥饿时，这违背了伊斯兰教中关爱穷人的责任。选择植物性饮食是一种‘行善’的方式，有助于解决资源不平等的根源问题，促进真主恩典更公正的分配。
实践中
健康作为一种神圣的信托
在伊斯兰教中，人的身体被视为来自真主的'阿玛纳'（信托），信徒有责任维护自身的健康。《古兰经》鼓励人们食用既'合法'（哈拉勒）又'纯净'（泰伊卜）的食物。现代营养科学表明，植物性饮食可以降低慢性疾病的风险，这与保护生命和活力的宗教义务相一致。
斋月期间的斋戒是灵性净化和自我克制的时期。像先知那样以简单的植物性食物——如椰枣和水——开斋，能够通过强调自律而非放纵来增强灵性体验。这种方法有助于信徒'遏制愤怒'等私欲，从而与真主建立更清晰的联系。
实践中
社区对话中的仁慈
在穆斯林社区讨论素食主义时，保持'希克迈'（智慧）和'拉赫迈'（仁慈）的精神至关重要。倡导者建议，与其采取谴责的方式，不如着眼于《古兰经》和圣训中共同强调的同情与 stewardship（ stewardship 译为'托管责任'）等价值观。强调先知对动物的仁慈，例如他命令将小鸡归还给悲伤的母鸟的故事，为对话提供了美好而熟悉的根基。
同时，认识到对许多人而言，食肉与文化传统和庆典密切相关也很重要。通过提供美味的植物性传统菜肴替代品，信徒可以表明，尊重文化遗产并不需要以牺牲其他生命为代价。目标是以耐心和温暖的心邀请他人走向'真正正义的道路'。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在宰牲节期间提供植物性餐食，作为献祭的慈悲替代方式。
为婚礼和出生庆典准备纯素盛宴，在庆祝生命的同时不造成死亡。
以传统的椰枣和水开斋（Iftar），随后食用植物性菜肴。
使用龙舌兰或水果糖浆制成的植物性蜂蜜替代品，以保护蜜蜂。
将谷物、玉米和大豆直接供人食用，而非作为牲畜饲料。
使用纯植物奶替代乳制品，尊重母牛与其小牛之间的情感纽带。
椰枣和水仍是开斋（Iftar）最传统且最受祝福的方式。
像穆贾达拉（扁豆米饭）和富尔·穆达玛斯（蚕豆泥）这样的传统菜肴天然不含动物成分，是中东穆斯林文化中的主食。
在节庆期间，可用鹰嘴豆、茄子或干果制作植物性的抓饭（Biryani）或塔金锅（Tagine），保留文化风味。
哈尔瓦（Halva）及各种坚果甜点提供了丰富且不含乳制品的植物性选择，让节日庆祝更加慈悲。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采用植物性饮食，以效仿仁慈与同情的神圣品质。
- 2在宰牲节（Eid Al-Adha）选择植物性替代方式，例如向慈善机构捐款或志愿服务。
- 3在婚礼和出生庆典（Aqiqah）上提供美味的纯素食品，取代动物献祭。
- 4向社区成员和宗教领袖宣传现代工厂化养殖中存在的残忍行为。
- 5支持提倡动物福利和环境保护的伊斯兰教法判令（fatwas）。
- 6反思《古兰经》中将动物描述为灵性群体和灵感来源的经文。
- 7践行‘泰伊卜’（tayyib），确保所食用的食物均来自合乎伦理的来源，不涉及残忍行为。
- 8加入或组建当地的穆斯林纯素团体，分享食谱并互相支持。
- 9在以穆斯林为主的地区倡导更强有力的动物权利法律。
- 10减少总体消费，以维持自然的‘平衡’（al-Mizan）。
- 11背诵并分享强调善待动物的圣训（Hadiths）。
- 12用你的声音为‘上帝的家族’——那些无法为自己发声的非人类动物发声。
- 13将基于动物的慈善（古尔巴尼，Qurbani）改为向植物性粮食救济组织或植树倡议项目捐款。
- 14在斋月期间举办‘纯素开斋’（Vegan Iftar），展示植物性餐食如何滋养社区与灵魂。
- 15选择合成或植物性材质的礼拜毯和服饰，避免使用丝绸和皮革。
- 16参与恢复当地生态系统‘米赞’（Mizan，即平衡）的环保项目。
- 17研读巴斯希尔·马斯里（Basheer Masri）和萨拉·特利里（Sarra Tlili）的著作，加深对伊斯兰教法中动物权利的理解。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伊斯兰教中的动物福利 — 克里斯滕·斯蒂尔特
- 伊斯兰传统与穆斯林文化中的动物 — 理查德·福尔茨
- 古兰经中的动物 — 萨拉·特利里
- 家养动物的相关权利与义务 — 穆萨·富贝尔
- 伊斯兰教中的动物福利 — 巴希尔·马斯里
- 伊斯兰与生态：一种被托付的信任 — 理查德·福尔茨、F.M. 丹尼、A. 巴鲁丁（编）
影片与演讲
- 上帝的生灵 — 巴希尔·马斯里关于动物权利的一部传奇视频讲座。
- 饮食习惯、动物与伊斯兰 — 哈姆扎·优素福倡导大幅减少动物产品消费的演讲。
- 纯素主义违背穆斯林信仰吗？ — 法伊玛·巴卡尔探讨纯素主义是否被允许的视频。
- 为慈悲而祈祷 — 托马斯·杰克逊拍摄的探讨跨宗教慈悲的纪录片。
问题
常见问题
伊斯兰教是否不允许吃肉？
虽然没有明确禁止，但吃肉受到严格限制。许多学者认为，由于在现代社会肉类已不再是生存的必需品，因此最初允许为食物而宰杀动物的规定可能不再适用。
宰牲节（Eid Al-Adha）的献祭又如何解释？
献祭的目的是增进对真主的敬畏（taqwa）并帮助穷人。许多穆斯林选择通过慈善捐赠或社区服务来实现这些目标，而非宰杀动物，尤其是在现代养殖业极其残忍的背景下。
素食主义是否属于‘异端’或‘创新’（bid'ah）？
不属于。素食主义被视为践行伊斯兰核心价值观——仁慈（rahmah）与公正（'adl）的一种方式，是对先知穆罕默德所设定的伦理规范（adab）的回归。
《古兰经》是否说动物有灵魂？
《古兰经》赋予动物灵性，指出它们是‘像你们一样的社群’，并以各自的方式赞颂真主。
工业化养殖的肉类是否仍属‘清真’（Halal）？
许多倡导者认为并非如此。如果动物在饲养、运输或宰杀过程中遭受虐待，那么无论宰杀方式如何，其肉类都被视为‘不洁’（haram）。
我吃肉的同时还能成为‘哈里发’（Khalifa，即代治者）吗？
很难做到，因为畜牧业是造成环境破坏的主要原因之一。真正的代治者应维护真主创造的平衡（al-Mizan），而素食主义正支持这一责任。
先知穆罕默德是否吃肉？
历史记载表明，他主要以椰枣和水为食，极少吃肉。他强调‘善待每一种生灵’都将得到真主的奖赏。
我能否既做素食者又做一位好穆斯林？
可以。素食主义与伊斯兰教的最高理想——慈悲、仁爱、公正以及保护弱小和无助者——完全一致。
宰牲节期间吃肉难道不是宗教义务吗？
虽然宰牲是纪念先知易卜拉欣忠诚的传统仪式，但许多学者认为这并非绝对的个人义务（fard），尤其对那些无力承担或居住在城市中的人而言。许多穆斯林选择通过向穷人捐赠，或牺牲自己的财富与时间为替代方式，来体现节日的精神，而非牺牲生命。
《古兰经》不是说动物是为人类所用而被创造的吗？
《古兰经》提到动物对人类有益处，但也强调它们是‘像你们一样的社群’（6:38），与真主有各自的关系。伊斯兰伦理（Adab）教导我们，使用动物是一种沉重的责任，必须以极度的仁慈为指导，并严格限定于绝对必需的情况。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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