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耆那教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5
- 出处引文
- 16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耆那教 — 与动物
耆那教是一种以不害（ahimsa）为最高伦理原则的传统。数个世纪以来，素食主义一直是该社群的道德基础，排除肉类、蛋类、鱼类和海鲜。耆那教的世界观认为所有生命相互依存，人类无权剥夺其他有情众生的生命，这种关怀甚至延伸至某些植物生命，例如根茎类蔬菜。
尽管乳制品传统上是耆那教饮食的一部分，但越来越多的修行者如今认识到，纯素主义是非暴力原则在当代的必要延伸。这一转变源于对现代乳制品和丝绸生产中固有的伤害与剥削的认识，这些行为违背了耆那教慈悲与无害的核心价值观。
耆那教社群强调，动物与人类一样拥有灵魂、意识和情感。通过采取纯素生活方式，耆那教徒尊重一切众生免受奴役与痛苦的基本权利，使其日常消费行为与祖师（Tirthankaras）的古老智慧保持一致。
如今，耆那教的纯素倡导正通过宗教教育（pathshalas）、全纯素寺庙供餐以及环境行动主义蓬勃发展。通过关注动物福利与气候变化的交汇点，耆那教徒持续为一种根植于不执著（aparigraha）与普世慈爱的生活方式树立典范。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不害（非暴力）
耆那教的根本道德支柱，要求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避免伤害一切生命。这是植物性生活方式毫不妥协的道德基础。
2
相互依存（Parasparopagraho Jivanam）
认识到所有生命相互关联并彼此支持。人类有责任尽量减少自身影响，对其他生灵造成尽可能少的伤害。
3
不执著（Aparigraha）
限制个人拥有和消费的实践。这一原则直接关联到环境保护，以及减少为满足人类欲望而对动物的剥削。
4
灵魂平等
相信所有生物——包括动物、昆虫和植物——都拥有灵魂（jiva），这些灵魂如同人类的灵魂一样，追求快乐，畏惧痛苦。
5
慈悲（Karuna）
对他人苦难深切而积极的同理心。正如难提那太子所示，真正的慈悲要求采取行动，解救那些被奴役或注定被宰杀的生命。
6
mindful consumption
仅以不沾染杀戮与痛苦的食物来维持身体，确保身体成为通往精神解脱的健康载体。
“不应伤害、压制、奴役、折磨或杀害任何生命，包括动物、植物或昆虫——尊重一切生命即是不杀生。”
— 《阿阇楞伽经》– 薄伽梵摩诃毗罗
“动物有灵魂，有意识，它们是我们的亲友，是我们的祖先。它们和我们一样渴望生存，它们也有感情和情绪。”
— 尼弥那特王子（Satish Kumar 记述）
“我宽恕一切众生；愿一切众生也宽恕我。我是一切生命的友人；我对任何人都无怨恨。”
— 《忏悔经》（Vanditu）
“正如我渴望快乐而不愿受苦，一切众生也都渴望快乐而不愿受苦。”
— 《耆那瑜伽论》, 迦摩旃延
“您教导我们如何仅以直接来自仁慈大地、未沾染流血之痛的食物滋养身体。”
— 《耆那忏悔经·沙杜仪式》
实践中
从素食主义到纯素主义的演变
对耆那教社区而言，素食主义长期以来一直是其显著特征。然而，现代活动人士认为，由于工业化养殖的残酷性，传统上食用乳制品的做法已不再符合‘不害’（ahimsa）的原则。由于耆那教徒早已排除肉类和蛋类，向纯素主义的转变主要集中在消除乳制品及丝绸的使用。
越来越多的耆那教儿童和教育者通过文化演出和工作坊，展示乳制品和皮革生产对动物造成的伤害。这一教育推广旨在说明，在现代社会中真正实现无害的生活，需要超越传统的乳素食主义这一道德底线。
实践中
内米那特王子与慈悲的呼唤
内米那特王子的故事为动物权益倡导提供了有力的经文依据。当他看到为他的婚礼宴席而被关在笼中的动物时，被它们的哀鸣和对死亡的恐惧深深触动，于是毅然放弃王室生活，出家为僧。
内米那特所领悟到的——动物是我们的‘同类亲属’，拥有生存的基本权利——至今仍是耆那教纯素主义的核心。它挑战了动物是人类奴仆或供人享乐之肉品的观念。
实践中
寺庙习俗与仪式
传统上，耆那教徒避免穿着皮革或丝绸进入寺庙。现代倡导者进一步鼓励使用非皮革腰带和合成替代品。在仪式崇拜（puja）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水或植物油代替酥油和牛奶。
寺庙庆典也在发生变化。如今，许多位于美国和英国的耆那教中心在公共活动中只提供纯素餐食，以确保所供食物“未被杀戮的痛苦所污染”
- 在仪式中以纯素甜点替代乳制品甜点。
- 在灯仪和崇拜中使用植物油或水代替酥油。
- 消除塑料和泡沫塑料以保护环境和动物。
实践中
环境保护与气候变化
非占有（aparigraha）等耆那教原则为气候危机提供了重要的解决方案。人们认识到，畜牧业对全球变暖的影响超过了所有交通方式的总和。
《耆那教自然宣言》突显了该传统长期以来对环境的关注。通过采用纯素饮食，耆那教徒减轻了对栖息地的破坏和物种灭绝，履行了保护一切生命形式的责任。
实践中
应避免的五种行为
《忏悔经》列出了必须避免的、对动物施加暴力的具体行为，以保持灵性纯洁。这些准则为道德生活提供了检查清单。
通过避免这五种行为，修行者确保自己不会对有情众生造成身体或情感上的痛苦。
- 将动物拴在可能伤害它们的地方，或将它们关在笼中。
- 用棍棒或其他方式殴打它们。
- 穿刺它们的鼻子或耳朵，或截断其肢体。
- 强迫它们驮负沉重的负担。
- 剥夺它们的食物和栖身之所。
实践中
不害的伦理基础
佛教以不害（ahimsa）为根本原则，即非暴力，这是所有行为的最高道德准则。这一教义不仅仅是被动地避免伤害，更是一种积极促进普遍慈爱的承诺。佛教社群认识到，一切生命相互依存，这体现在‘诸法互助相成’（Parasparopagraho Jivanam）的理念中——即所有灵魂皆因相互支持与依存而紧密相连。
虽然经文权威并非佛教实践的唯一基础，但大量书面教义、歌谣和祷文始终强调：人类无权夺取其他有情众生的生命。由于每一个生命都拥有灵魂并渴望生存，佛教修行之路鼓励修行者以对周围世界造成最小伤害的方式进行消费。
- 尊重一切生命是不害的核心。
- 一切灵魂皆具有与我们相似的意识与感受。
- 人类的消费行为应以造成最小伤害为原则。
实践中
动物福利的经文指导
包含跋嘎梵·摩诃毗罗教诲的《阿查兰伽经》明确指出，不应伤害、奴役、折磨或杀害任何生命，包括动物、植物和昆虫。这种对生命的全面尊重构成了耆那教素食饮食的基础，也推动了日益增长的纯素主义运动，因为信徒力求使自己的现代生活方式与这些古老戒律保持一致。
此外，《忏悔经》列出了为保持非暴力生活应避免的具体行为。这些行为包括以造成痛苦的方式捆绑动物、将动物关在缺乏自由的笼子里，以及剥夺其充足的食物或庇护所。通过反思这些传统教义，许多耆那教徒发现现代乳制品和蛋类产业本质上就涉及这些被禁止的行为，从而自然地转向植物性生活方式。
实践中
物质伦理：皮革与丝绸
非暴力（ahimsa）的承诺不仅限于饮食，也延伸至衣着。传统上，耆那教徒避免穿戴皮革，尤其是在进入寺庙时，因为皮革代表着被宰杀动物的皮。近年来，这种实践进一步扩展到不鼓励使用丝绸，因为其生产过程涉及蚕虫的死亡。
社区领袖和教育工作者常通过文化表演和工作坊向儿童传授皮革和丝绸生产过程中对动物造成的伤害。一些信徒甚至主动购买非皮革的腰带和配饰并免费分发，以确保社区中的其他人能获得无需剥削生命即可使用的替代品。
实践中
日常祈祷中的慈悲
耆那教的祈祷常常是对一切灵魂平等的反思。'Khamemi Savve Jiva'是一首广为传唱的忏悔祈祷文，修行者借此向一切众生请求宽恕，并向所有生命表达友谊。这种寻求与给予宽恕的仪式有助于消解自我，强化修行者与动物界的联结。
现代耆那教师，如古鲁德夫和普拉莫达本·奇特拉邦努，强调进食的目的在于维持身体健康，以追求灵性解脱和服务。当食物'沾染了杀戮的痛苦'时，便被视为实现这一灵性目标的障碍。因此，选择直接来自大地的食物被视为滋养身体最纯净的方式。
实践中
社区领导与全球倡导
向纯素主义的转变正由一群多元的耆那学者、僧侣和活动人士引领。在印度，穆尼·吉·室利·维哈尔·萨加尔吉·摩诃罗吉作为罕见的出家众，公开支持纯素主义。在西方，诸如美国青年耆那会和JAINA等组织已将纯素教育纳入其大会和青年学习项目中，认识到现代畜牧业带来了新的伦理挑战，传统的乳素饮食可能无法完全应对这些挑战。
由耆那教徒运营的动物庇护所，如科罗拉多的Luvin’ Arms以及印度各地的鸟类医院，是实践非暴力（ahimsa）的活生生范例。这些场所不仅为动物提供庇护，还向公众宣传每一个生命固有的价值，推动社区从'不杀生'的哲学转向积极保护与关怀的实践。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传统的耆那教饮食排除肉类、蛋类、鱼类以及根茎类蔬菜（如洋葱和土豆）。
纯素Mithai：使用植物奶和植物油而非乳制品制作的传统甜点。
帕里瓦尚节：一年一度的忏悔节，越来越多地优先提供纯素食品。
纯素日（10月2日）：在耆那教中心以全素餐食和演讲庆祝。
感恩节Jaap：一种为动物诵念祈祷文的现代传统。
乳蛋素食选项很常见，但越来越多推动寺庙供餐实现100%纯素。
使用坚果奶和植物性脂肪制作的传统甜点（mithai）的纯素版本。
强调‘彩虹食物’——多样化且避免根茎类蔬菜的全植物性食物。
在寺庙周年纪念和帕里瓦尚节期间仅提供纯素餐食。
使用植物性蛋白质维持身体，以履行‘萨杜克里亚’（精神职责）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在寺庙油灯和仪式中用植物油替代乳制品酥油。
- 2避免购买或穿戴丝绸和皮革，选择非动物替代品。
- 3倡导在本地耆那教中心或寺庙活动中提供全素餐食。
- 4在感恩节等节日期间参加为动物诵念‘jaap’（祈祷）。
- 5支持由耆那教徒运营的动物庇护所，例如 Luvin’ Arms。
- 6在pathshala中教育儿童了解乳制品与动物伤害之间的关联。
- 7避免食用根茎类蔬菜，以进一步减少对植物生命的伤害。
- 8加入WhatsApp上的耆那教纯素过渡支持小组。
- 9在帕里瓦尚节等节日期间改用纯素甜点（mithai）。
- 10减少个人消费和浪费，践行无执（aparigraha）原则。
- 11观看并分享《为慈悲祈祷》等纪录片给您的社区。
- 12从社区活动中消除一次性塑料和泡沫塑料制品。
- 13在寺庙puja仪式中用油或水替代乳制品酥油或牛奶。
- 14支持由耆那教徒运营的动物庇护所，推广纯素主义教育。
- 15加入数字支持小组，例如耆那教纯素WhatsApp群组，获取过渡建议。
- 16在本地社区内分发非皮革材质的腰带和钱包替代品。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慈悲之书 — 普拉文·K·沙阿
- 非暴力危机 — 普拉文·K·沙阿
- 彩虹素食：纯素口味的食谱 — 耆那教纯素食谱
- 点燃一盏灯：和平的普世祷告 — 克莱尔·罗森菲尔德和普拉莫达本·奇特拉布哈努
- 耆那教的净化之道 — 帕德马纳巴·贾伊尼
- 非暴力、多元论与耆那教 — 塔拉·塞西亚 编
- 耆那教A到Z — 克里斯蒂·威利
影片与演讲
- 为慈悲而祈祷 — 托马斯·杰克逊制作的影片，展现耆那教的观点。
- 对耆那教僧侣维哈尔·萨格尔吉·玛哈拉吉的访谈 — 一次罕见的访谈，一位印度僧侣公开支持纯素主义。
- 耆那教中的非暴力哲学与实践 — 图沙尔·梅塔博士在‘唯一伦理之路节’上的讲座。
- 印度的乳制品生产和宰牛问题 — 图沙尔·梅塔博士关于乳制品神话的系列视频。
- 不执著：耆那教徒能给环保主义者上的课 — 苏丹桑·贾因关于气候变化的演讲。
问题
常见问题
为什么现在许多耆那教徒不再认为乳制品是‘非暴力’（ahimsak）的？
现代乳制品生产涉及强制将小牛与母牛分离以及最终宰杀‘淘汰’奶牛等行为，这违反了非暴力的核心原则。
耆那教徒能否不用酥油或牛奶进行礼拜（puja）？
可以，许多耆那教徒现在使用水或植物性油进行仪式，注重内在的虔诚，而非特定的动物来源物质。
纯素主义与不执取（Aparigraha）原则有何关联？
不执取（Aparigraha）意味着不占有；通过拒绝将动物视为食物或衣物的财产或‘奴役’对象，耆那教徒实践真正的超脱，并尊重他者的生命。
耆那教允许使用丝绸吗？
丝绸被强烈反对，因为其生产过程涉及将活蚕煮死。许多耆那教徒现在改用合成材料或植物性织物。
采用纯素饮食时对植物的伤害又如何解释？
耆那教教导我们应尽量减少伤害。由于畜牧业需要消耗大量植物来喂养牲畜，而直接由人类食用植物的效率更高，因此纯素饮食实际上保护了更多的植物生命。
在耆那教中，鸡蛋算素食吗？
不算，鸡蛋一直被排除在耆那教饮食之外，因为它们被认为含有潜在的生命，食用即构成暴力。
我如何在耆那教社区中支持动物福利？
你可以支持由耆那教徒运营的动物庇护所，倡导寺庙提供纯素餐食，并参与将非暴力（ahimsa）与现代动物权利联系起来的教育项目。
耆那教对气候变化有立场吗？
有，耆那教《自然宣言》及当代学者均强调，非暴力（ahimsa）与不执取（aparigraha）原则对于减缓环境破坏和全球变暖至关重要。
如果乳制品传统上是耆那教饮食的一部分，为何现在受到质疑？
尽管过去曾使用乳制品，但许多耆那教徒如今认识到，现代工业化养殖涉及系统性暴力，例如将小牛与母牛分离以及最终宰杀奶牛，这与非暴力（ahimsa）的核心原则相违背。
耆那教如何看待动物与人类的灵魂？
耆那教认为所有生命都是灵魂，具有生命与意识。动物拥有感受、情感以及对生命的本能渴望，丝毫不亚于人类；因此，它们生存的权利被视为基本而不可侵犯。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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