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基督教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8
- 出处引文
- 19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基督教 — 与动物
基督教传统为关爱动物提供了深厚的基础，其根源在于相信大地及其中一切生物皆属于上帝。从《创世记》中伊甸园里以植物为食的理想，到《以赛亚书》中关于和平国度的先知性异象，圣经指向的是一种守护而非剥削的关系。基督徒通过践行素食生活方式，可以使自己的日常选择与‘在地上如同在天上’的祷告相一致，彰显上帝对一切有情生命的慈悯。
现代畜牧业带来了与圣经时代截然不同的伦理挑战。尽管圣经提供了有关动物福利的指导原则，但当今的工厂化养殖场和屠宰场所造成的痛苦程度，令许多信徒认为这与‘对一切动物温柔仁爱’的呼召不相符合。转向植物性饮食，对许多人而言不仅是一种健康选择，更是一种非暴力的灵性操练，体现了对环境和全球饥饿人群的看顾责任。
本指南为个人和教会群体提供了将这些价值观融入教会生活的路线图。通过成立‘绿色’委员会、在教会使命宣言中纳入与万物相连的信念，以及举办无残忍行为的团契餐会，教会可以成为普世慈爱的灯塔。这些行动延续了基督教圣徒与领袖们的属灵传承——他们认识到，义人的生命始于拒绝伤害动物。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伊甸园的理想
创世记1:29-30描述了上帝最初为人类和动物所设计的纯素饮食，确立了一种无流血的和平共存关系。
2
普世管家职分
人类被呼召成为动物的‘守护者’而非‘拥有者’，承认一切生灵都是上帝的造物，属于祂的团契。
3
怜悯的呼召
圣经禁止虐待动物，并鼓励仁慈对待，如箴言12:10和诗篇145:9所言，上帝的怜悯临到祂所造的一切。
4
非暴力与和平
信徒当效法基督的榜样，拒绝一切形式的暴力与替罪行为，并将这种和平延伸至动物王国。
5
灵性洁净
亚历山大的革利免等早期教父认为，简朴的植物性饮食有助于健康、力量与高尚的灵性，避免肉食带来的‘污染’。
6
全球公义
植物性饮食是一种社会公义的实践，它保存资源以供给饥饿者，并保护环境，体现出对地球健康的委身。
“大地和其中所充满的都属耶和华。哦，上帝啊，求你扩大我们对一切生灵、我们的兄弟——动物——的团契意识。”
— 圣巴西流，公元329-379年
“圣徒们对人类极其仁爱温柔，甚至对走兽也是如此……我们理当以极大的仁慈和温柔对待它们（动物）。”
— 圣金口约翰，公元345-407年
“远比吃动物尸体而活着更好的，是过一种真正喜乐的生活。”
— 亚历山大的圣克莱门特，公元150-215年
“一个人若追求义人的生活，他首要的禁戒便是不伤害动物。”
— 列夫·托尔斯泰
“我不想吃任何有母亲的东西。”
— 弗雷德·罗杰斯牧师（罗杰斯先生）
“令人痛心的是，今天的宗教人士竟对农场中的残暴如此冷漠……他们最应当听到怜悯的呼召。”
— 马修·斯卡利，《统治》一书作者
“感谢上帝！自从我放弃食用肉类和酒以来，我就摆脱了一切身体上的疾病。”
— 约翰·卫斯理，卫理公会创始人
“何等美好，直接享用上帝为我们预备的食物！”
— 怀爱伦，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创始人
实践中
慈悲的圣经根基
圣经提供了一个从物种间的和平开始并以和平结束的叙事脉络。在《创世记》中，人类最初的食物是所有结种子的菜蔬和所有结果实的树木。这一愿景在《以赛亚书》11:6-9中得到呼应，其中描述了一个未来景象：狼与羔羊同居，在神的圣山上无人伤害他人。
尽管圣经律法允许使用动物，但也设立了保护措施以减少痛苦并确保动物得以休息。《申命记》22:10和25:4等律法体现了对动物身体福祉的关切。今天，基督徒被邀请思考：现代工业化养殖方式是否仍然符合这些仁慈的标准。
- 创世记 1:29-30：最初的植物性饮食。
- 以赛亚书 11:6-9：和平国度的异象。
- 诗篇 145:9：神对祂一切造物的慈悲。
- 箴言 12:10：义人顾惜牲畜的性命。
实践中
信仰传统中的历史声音
在历史上，许多有影响力的基督教领袖都曾为动物发声。圣大巴西流曾为‘与一切生灵共有的团契感’祷告，而圣约翰·克里索斯托提醒信徒，动物与人类拥有相同的起源。这些圣徒认为，善待‘野兽’是基督教之爱的自然延伸。
在较近的几个世纪中，卫理公会和救世军的创始人强调了素食饮食对健康和道德的益处。约翰·卫斯理和卜维廉家族指出，植物性食物能提供更优越的体力，并使身体免于许多疾病，视之为一种圣洁生活的方式。
实践中
现代背景与工厂化养殖
该指南强调，当今的条件与圣经时代大不相同。如今，我们已有替代动物劳力和交通的手段，使得对动物的剥削不再必要。此外，现代工厂化农场中动物所遭受的痛苦程度，远远超过了圣经中所描述的畜牧方式。
倡导素食被视为对这种“死亡文化”的回应。基督徒通过选择植物性饮食，可以抵制农业产业的暴力行为，并支持一个尊重动物免受人类剥削权利的体系。
实践中
更新教会群体
教会可以采取积极措施，使其实践与“黄金法则”保持一致。这包括使用无残忍成分的清洁用品和蜡烛等实际改变，以及在礼仪中加入每周为动物祷告等礼仪更新。目标是在教会圣所内培养一种对所有生命的敬畏文化。
教育是这一转变的关键部分。举办影片放映、读书会和邀请讲员，可以帮助会众理解动物权利与其他社会公义运动（如环境保护和关怀穷人）之间的交集。
实践中
管家责任与物质使用的伦理
基督徒的生活方式不仅限于餐桌，还延伸到对上帝所创造万物的全面管家责任。传统强调，动物不应被视为满足虚荣的纯粹商品，这促使许多人重新思考皮革、毛皮和丝绸的使用。通过选择替代品，信徒们尊重了上帝所创造生命的内在价值，而非将有感知能力的生物当作装饰或身份的工具。
这种审慎态度也适用于教会用品。选用无动物成分的蜡烛、公平贸易的清洁用品以及可持续生产的纸制品，体现出对‘生命一致性伦理’的承诺。当一个信仰群体将其购买力与其为和平的祷告相一致时，就表明物质世界的每一个层面都是应被敬重与珍惜的礼物。
- 在圣衣和圣所装饰中选用非动物材料。
- 在礼仪服务中使用经认证的无动物成分、纯素蜡烛。
- 优先选用公平贸易产品，以确保人类工人与动物都得到公正对待。
实践中
环境、气候与‘共同家园’
基督徒关爱大地的责任与动物的福祉息息相关。现代的植物性生活方式日益被视为一种环境保护的实践，因为它所需的资源——如水和土地——远少于动物性饮食。这种节约有助于保护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并确保‘大地的丰盛’能留存给后代。
通过饮食选择应对气候变化，也是对全球邻舍表达爱的行动。生活在贫困中的人们往往最先承受环境恶化的后果。教会通过采用植物性饮食的团契生活来减少生态足迹，便与弱势群体站在一起，以保护自然世界的完整性来尊荣创造主。
实践中
身体是圣灵的殿
该传统教导说，身体是圣灵的殿，意味着人有责任保持身体健康。各宗派的创始人，如约翰·卫斯理和怀爱伦，都曾指出戒除肉类对身心有益。许多人认为，植物性饮食是尊崇这‘圣殿’的一种方式，有助于增强活力、清晰思维，从而更好地服事上帝。
此外，转向植物性饮食常被视为回归伊甸园中‘最初饮食’的一种体现。信徒通过选择促进健康、避免暴力的食物，力求在自己身上彰显上帝和平的国度，使身体健康与属灵价值之间达成和谐。
实践中
以恩典面对质疑
在教会中讨论纯素主义时，以仁慈和耐心回应常见的圣经疑问十分重要。虽然有些人引用圣经中关于堕落之后可食用肉类的经文，但另一些人则强调，圣经的理想——无论是起初（《创世记》）还是应许的未来（《以赛亚书》）——都是万物之间无暴力、和平共处的景象。
提醒会众，虽然圣经并未绝对禁止一切动物使用，但现代工厂化养殖的状况与圣经时代的畜牧方式截然不同，这很有帮助。今天选择纯素的生活方式，并非否定圣经，而是回应现实处境，力求在现代工业背景下，将永恒的‘金律’应用在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上。
实践中
团契中的友善沟通
在教会群体中倡导关爱动物需要以“温柔和尊重”的态度进行。与其使用可能令人疏远的言辞，不如聚焦于我们共同的价值观，例如怜悯、仁慈和管家职分。强调社会公义运动之间的相互关联，能帮助他人认识到动物权益实际上是基督教保护弱小与边缘群体呼召的自然延伸。
成立“绿色委员会”或“关爱受造”小组，可以为这类对话提供一个支持性的空间。通过组织观影、读书会以及共享植物性饮食，你邀请他人一同踏上发现之旅。目标是建立一个体现和平国度的团契，让每个成员都感到被接纳，并受到激励去更完整地践行自己的信仰。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推荐采用纯植物性社区餐食，以表明对健康和地球的承诺。
全麦面粉、豌豆、豆类、扁豆和燕麦片被强调为增强体力的食物。
布斯夫妇指出，根茎类和其他蔬菜优于动物肉，适合体力劳动。
无动物伤害的餐食被视为一种方式，既包容纯素会友，也尊崇‘和平之国’的愿景。
通过《喜乐慈悲饮食》小册子等资源，支持转向植物性饮食。
该资料包指出，植物性饮食消耗更少资源，有助于解决饥饿问题。
大斋期禁食：许多传统已在大斋期实行‘但以理禁食’或禁食动物制品，这可作为推广植物性饮食的自然切入点。
丰收节：通过举办全植物性的聚餐，庆祝大地的丰盛，突出当季的谷物、水果和蔬菜。
爱宴：采用植物性面包和简单的蔬菜菜肴，强调早期基督徒‘爱的盛宴’的团契精神，注重包容与非暴力。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每周在教堂礼拜中至少加入一次为动物的祈祷。
- 2以教会团体身份加入全球为动物祷告圈。
- 3更新教会使命宣言，包含对上帝所有生灵的尊重。
- 4使用‘守护人’代替‘主人’，用‘他/她’代替‘它’来指代动物。
- 5制定政策，在不伤害昆虫和老鼠的情况下将它们移走。
- 6安装防护措施，防止鸟类撞上教堂的大窗户。
- 7举办关于纯素主义和动物慈悲主题的电影放映和读书会。
- 8组织非暴力的家庭活动，如徒步或划独木舟，代替参观动物园或钓鱼。
- 9请求会众不要穿皮草进入教堂。
- 10购买公平贸易、经认证的无动物测试清洁用品和蜡烛。
- 11为教会活动赞助仅含植物性、无动物伤害的餐食。
- 12成立‘绿色’委员会，推动对动物友善的教会实践。
- 13向会众分发《喜乐慈悲饮食》小册子。
- 14开展关于动物权利与社会正义交叉议题的教育。
- 15成立‘绿色委员会’，监督过渡到无动物伤害的教会用品。
- 16更新教会使命宣言，加入对伴侣动物‘守护责任’的表述。
- 17在教堂的大窗户上安装防鸟撞贴纸，防止鸟类碰撞。
- 18组织徒步或划独木舟等非暴力的家庭出游，而不是涉及动物剥削的活动。
- 19制定在教会场所人道且非致命地清除昆虫或啮齿动物的政策。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动物神学 — 安德鲁·林齐
- 统治：人类的权力、动物的苦难与慈悲的呼唤 — 马修·斯卡利
- 爱的统治：依据圣经的动物权利 — 诺姆·菲利普斯
- 门徒：犹太基督教如何塑造了耶稣并分裂了教会 — 基思·阿克尔斯
- 万物蒙福：素食主义作为基督徒的 stewardship（管家职分） — 斯蒂芬·考夫曼和内森·布劳恩
- 以基督之信仰为指引：寻求制止暴力与替罪 — 斯蒂芬·R·考夫曼
- 公义得以彰显：为何基督教文化本质上支持纯素主义 — 布拉德·约翰逊
- 论上帝与狗：一种关于动物的基督教神学 — 斯蒂芬·H·韦伯
- 同情的学校：罗马天主教的动物神学 — 黛博拉·琼斯
- 福音素食者：关爱动物如何塑造你的信仰 — 莎拉·威多·金
- 素食基督徒圣徒、神秘主义者、苦行者与修士 — 霍莉·罗伯茨博士
- 因爱动物：基督教伦理与一致行动 — 查尔斯·卡莫西
- 为何每个基督徒都应成为纯素者 — 瑞安·希克斯
影片与演讲
- 和平之国 — 可免费在线观看的纪录片。
- 见证者 — 可免费在线观看的纪录片。
- 为同情而祷告 — 托马斯·杰克逊拍摄的探讨宗教视角下动物问题的影片。
- 相连的生命 — 一段温馨短片，讲述纯素选择带来的影响。
- 我们都是诺亚 — 基督教素食协会提供的视频资源。
- 弗兰克·曼神父对动物同情的觉醒 — 为神职人员提供的导论。
问题
常见问题
圣经是否要求我们吃肉？
没有。圣经并未规定必须食用肉类或动物制品。事实上，创世记1:29-30所呈现的理想饮食完全是植物性的。
耶稣不是吃过鱼吗？
虽然圣经记载了耶稣吃鱼的事例，但像基思·阿克尔斯这样的学者认为早期基督教运动可能是素食主义的。无论如何，现代工厂化养殖造成的动物苦难在圣经时代并不存在，这促使今天许多人选择纯素生活方式。
纯素主义难道只是一种世俗的动物权利运动吗？
不是。许多基督教领袖，从圣巴西流到约翰·卫斯理，都曾提倡以怜悯之心对待动物，视之为属灵的责任。这是对上帝呼召我们施行怜悯与管家职分的信仰回应。
素食如何帮助饥饿的人？
植物性饮食所消耗的资源——如土地、水和谷物——远少于动物性饮食。通过选择食物链下层的饮食，我们可以节省更多资源，供给有需要的人。
人类对动物的‘治理权’又该如何理解？
该资料建议将‘治理权’理解为‘守护责任’。正如安德鲁·林齐所指出的，动物属于上帝，而非人类，我们的角色是照上帝如何看顾我们那样去照顾它们。
不吃肉对健康有影响吗？
没有。卫理公会和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创始人以及现代倡导者都指出，植物性饮食能使人远离身体疾患，并为工作和生活提供所需的一切力量。
教会为何应只提供植物性餐食？
无残忍的餐食传递出强烈的慈悲与社会公义信息。这尊重了教会中的纯素成员，并使教会的行动与‘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祷告相一致。
我该如何在教会中开启这个话题？
你可以通过成立一个‘绿色’委员会或类似小组开始。逐步引入措施，例如加入为动物祷告的环节，或举办影片放映会，以促进教育与讨论。
圣经是否要求我们成为纯素者？
圣经在创世记1:29-30中将纯素生活视为最初的理想，在以赛亚书11:6-9中视为未来的应许。虽然圣经并未在所有时代严格规定人人都必须如此，但许多基督徒今天仍选择纯素生活，视之为在现代世界中活出怜悯与无害价值观的最佳方式。
我该如何与我的牧师谈论动物议题？
以谦卑的态度开启对话，聚焦教会已有的慈悲与管家职分的承诺。你可以建议从每周为动物祷告开始，或组织一个小型学习小组，使用《动物神学》等资源共同探索这些主题。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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