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我们相信,一个更善意的世界,是从每天端起的那只碗开始的。我们的事业很简单:让慈悲变成餐桌上最自然、最好吃也最容易做出的选择。

概览
概览
一位论派普救会(UU)是一种自由宗教传统,由一位论派与普救会合并而成。它是一种‘活的传统’,从包括科学、诗歌、经文和个人经验在内的多元源泉中汲取智慧。与坚持固定信条不同,一位论派普救会信徒遵循七项核心原则,强调生命的内在价值以及对一切存在相互依存之网的尊重。
对素食主义和动物权益倡导的支持深深植根于这些原则之中。一位论派普救会鼓励人们自由而负责任地追寻真理,这常常促使人们更深入理解饮食选择的道德后果。通过认识到畜牧业对地球、动物以及人类劳动者的影响,许多一位论派普救会信徒发现,植物性饮食使他们的日常行为与其关于正义与慈悲的灵性价值观相一致。
2011年,一位论派普救会协会正式通过了《道德饮食良知声明》。该声明强调对环境正义的承诺,并指出社会饲养和消费食物的方式具有直接的道德影响。这一承诺也体现在一位论派普救会动物事工(UUAM)的工作中,该事工赋能各地会众通过倡导动物权益来建设更人道的社会。
这一传统也汲取了历史上一位论派和普救会人物的思想洞见,例如亨利·戴维·梭罗、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和路易莎·梅·奥尔科特。这些思想家常常反思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与自身灵性健康之间的联系,认为转向一种更为‘纯洁而健康’的饮食,是人类逐步进步与命运演进的一部分。

原则
虽然第一项原则关注的是每个人,但一位论动物权益倡导者将这种内在价值的认识扩展到所有有感知能力的生命。这种价值观作为道德指引,要求我们以尊重而非仅仅作为商品的方式对待其他生命。
第二项原则呼吁在一切关系中体现同情心。在伦理饮食的背景下,这意味着审视工厂化养殖中存在的系统性虐待,并寻求对所有生物的公平对待。
鼓励一位论信徒审视动物农业的现实,包括其对气候变化和动物苦难的影响。这种对意义的追寻促使许多人将素食主义视为对全球挑战的真实回应。
第五项原则强调在社会中运用良知。选择植物性饮食是一种良知行为,使个人消费与建设一个更和平、更公正的世界目标相一致。
追求全人类的和平、自由与正义,需要超越人类自身的界限。只有当人类停止对动物王国的‘流血战争’时,这个世界共同体才真正实现正义。
第七项原则是一位论环保主义的基石。它教导我们,人类是庞大而相互关联的系统的一部分,地球及其动物的福祉与我们自身的福祉密不可分。
“道德饮食认识到我们食物选择的道德后果。”
— 美国一位论派良知声明 (2011)
“你刚刚用餐完毕,无论屠宰场被多少英里优雅的距离遮蔽得多么严密,你仍难辞共谋之责。”
—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从果园中采摘你的身体所需;不要从屠宰场中攫取。若无肉食,便不会有流血的战争。”
—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只有当生命本身——无论是植物、动物,还是其他男女的生命——被视为神圣时,一个人才算是有道德的。”
— 阿尔贝特·史怀哲
“正义,甚至仁慈,若不扩展至整个造物,就不可能成为强大的行动动力。”
—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终有一日,受习俗与麻木思想庇护的残忍必将屈服于由思想所捍卫的人道。”
— 阿尔贝特·史怀哲
实践中
2011年,一位论派通过了一项关于食品体系的良知声明,集体表明了立场。该声明指出,道德饮食承认我们食物选择所带来的道德后果,及其对地球、植物、动物和人类的直接影响。
这一对环境正义的承诺要求一位论派成员密切关注食物的生产、购买和消费方式。它呼吁社群超越无意识的行为和沿袭的习惯,转向一种尊重食品生产过程中所有生命的体系。
实践中
一位论派传统中不乏倡导关爱动物的超验主义思想家。亨利·戴维·梭罗曾明确指出,任何仁慈的人都不会随意杀害一个与自己以同样方式拥有生命的存在。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谈到,当屠宰场因距离而被隐藏时,用餐行为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共谋’。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提倡采用‘植物性饮食’,以确保内心的安宁,并避免肉类工业的‘屠宰场’。此外,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认为,善待动物是教育的基本要素,因为仁爱必须扩展到‘整个造物’,才能防止家庭内部的专制与暴力。
实践中
普救一位教动物事工(UUAM)是各会众将动物议题融入灵性生活的重要资源。该事工通过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地方分会,赋权个人推动正义与慈悲的实践。
UUAM 提供礼仪资源,例如《动物祝福礼》指南,并举办年度讲道比赛,以鼓励人们对人类对非人类动物的责任进行神学反思。他们的工作基于一种信念:我们与人类以外的世界的联系,有助于我们更真实地生活。
实践中
普救一位教伦理饮食运动的领袖约翰·吉布·米尔斯帕夫牧师指出,无论一个人相信人类是受托管理者、进化论还是创造论,结论都是一致的:我们对动物负有特殊的责任。
如果我们是受托管理者,就必须确保动物的福祉;如果我们通过进化或创造与动物同源,那么它们就是我们真正的家人。这些信念要求我们在道德上反对现代动物农业中机械化、系统性的虐待行为。
实践中
一位论派普救论是一种活的传统,其思想来源多样,包括科学、诗歌和个人经验。虽然七项原则并未明确要求某种特定饮食,但它们作为道德指引,被许多一位论派普救论者(UUs)解读为对素食主义的呼吁。第一项原则肯定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价值和尊严,动物权益倡导者常常将其扩展为所有有感知能力的生命都具有内在价值。这种观点认为,如果我们珍视生命与尊严,就必须考虑我们的消费行为对那些无法为自己发声的众生所带来的影响。
第七项原则——尊重我们作为其中一部分的所有存在的相互依存之网——或许是最常被引用的支持一位论派素食主义的基础。这一原则承认,人类健康、环境稳定和动物福祉密不可分。通过选择植物性生活方式,一位论派普救论者与这一生命之网保持一致,认识到工业化养殖对动物和地球造成的伤害,最终会影响整个灵性和生物共同体。
实践中
一位论派普救论对环境正义的承诺,与其社会如何饲养和消费食物密切相关。在2011年《关于伦理饮食的良知声明》中,该协会指出,我们的食物体系直接影响地球及其内部的动植物。许多一位论派普救论领袖认为,现代畜牧业是导致气候变化、栖息地丧失和水污染的主要因素之一,因此选择植物性饮食成为积极保护环境的一种方式。
这一教导强调,伦理饮食不仅是一种个人健康选择,更是一种共同责任。通过减少或消除动物制品的消费,个人有助于保护地球的未来,使所有世代都能受益。这与一位论派普救论建立一个和平与正义得以繁荣的世界共同体的目标相一致,而这样的目标若无一个稳定且受尊重的自然环境是不可能实现的。
实践中
一位一体论者(UU)对素食主义的整体性方法包含了对食品系统中劳动者深切的关注。2011年《良知声明》明确提到了‘为我们提供食物而工作的劳动者’。该传统内的倡导者指出,屠宰场行业往往依赖边缘化群体,这些群体面临着高比例的身体伤害和心理创伤。选择植物性饮食被视为一种撤回对剥削动物和弱势人类劳动者体系支持的方式。
第二条原则呼吁人类关系中的正义与平等,要求我们审视‘屠宰场’——正如路易莎·梅·奥尔科特所描述的——并认识到我们对暴力体系的共谋。通过倡导亨利·大卫·梭罗所建议的‘更纯洁、更健康’的饮食,一位一体论者寻求建立一个社会,其中无人被迫以暴力劳动为他人提供食物。
实践中
在一位一体论传统中,动物权益倡导的根源可追溯至早期的一位论和普救派思想家,他们认为善待动物是文明社会的先决条件。18世纪的一位论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认为,正义与仁慈若要成为真正的美德,就必须扩展到‘整个造物’。她相信,教导儿童善待动物对于防止日后出现‘家庭暴政’和对人类的暴力至关重要。
像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和亨利·大卫·梭罗这样的超验主义者也为早期的素食主义提供了哲学支持。爱默生谈到从餐桌到屠宰场之间距离所隐含的‘共谋’,而梭罗则认为人类逐渐摆脱肉食是人类‘道德进步’的一部分,是人类命运的必然方向。这些历史人物提醒当代的一位一体论者,他们对动物的关切是其神学传统中由来已久的组成部分。
实践中
在一位论派普救教会中,追寻真理与意义是一段“自由且负责任”的旅程。对许多人而言,这包括一种关于盘中食物的正念灵性实践。约翰·吉布·米尔思保牧师及其他一位论派牧师认为,我们的行为是灵性最主要的表达方式。当我们使日常习惯与慈悲和非暴力的价值观保持一致时,我们就能更真实地生活。
该传统运用多种礼仪工具来庆祝这种联结,例如“动物祝福礼”仪式。这些仪式,连同《远离痛苦》和《所有动物皆为亲属》等诵读文本,帮助会众内化一种观念:动物并非单纯的物品,而是我们的亲属。这种从‘支配’转向‘和谐’的灵性转变,被视为疗愈人类对地球所造成创伤的一种方式。
饮食
在唯一神教(UU)社区聚会中,植物性餐食作为‘默认’选项。
如路易莎·梅·奥尔科特(Louisa May Alcott)所倡导的,从果园采摘的水果和蔬菜。
由谷物和植物组成的健康‘无罪’饮食。
教会咖啡聚会和聚餐中的纯素选项。
减少社区碳足迹的植物性食谱。
传统的‘蔬菜汤’作为一种象征和平的餐食。
许多唯一神教教会现在实行‘道德饮食’聚餐,所有菜肴均标注成分,以尊重不同的道德和饮食选择。
有时会举行植物性的‘爱心宴’,作为一种不造成伤害、共同庆祝大地丰盛的方式。
在地球日庆祝活动中,许多教会强调‘果园为基础’的饮食,呼应路易莎·梅·奥尔科特‘从果园中采摘你的身体’而非屠宰场的呼吁。
‘默认素食’策略在唯一神教场所日益流行,以确保包容性并减少社区聚会的环境足迹。
论据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疑问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问题
共享的理念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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