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无宗派及灵性信仰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8
- 出处引文
- 19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无宗派及灵性信仰 — 与动物
跨宗派的灵性道路强调不伤害的黄金法则与普世慈爱。这一传统认识到，所有生灵皆属于神圣的亲缘关系，理应受到尊重并免于被剥削。通过使我们的日常行为——特别是饮食选择——与这些灵性价值保持一致，我们可以促进一个更加和平与和谐的世界。
这一观点的核心在于认识到，人类为获取食物而对动物施加的暴力，是人类冲突的根本原因之一。转向植物性饮食不仅被视为一种健康或环保的选择，更是一种深刻的灵性实践，体现对所有动物享有免于暴力、自主生活的权利的尊重。这是对我们慈悲心范畴的扩展，以包容一切生命。
这一运动鼓励灵性团体成为自然世界的‘守护者’而非‘拥有者’。通过推动教育、非暴力娱乐以及无残忍的共餐活动，灵性团体可以在社会正义与生态可持续方面发挥引领作用，证明屠杀与正义无法共存。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普遍的慈爱
核心的灵性理想是将黄金法则与日常实践相一致，确保我们与所有生命体的互动都反映出一颗慈悲的心。
2
与所有生灵的亲缘关系
将动物视为同伴而非物品，这一原则鼓励使用“守护者”和“他/她”等语言，以尊重它们固有的尊严。
3
和平的联结
灵性的和平与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息息相关；只要还有屠宰场，人类世界就仍会有战场。
4
生态的守护
选择植物性生活方式是对地球的守护行为，它消耗更少的资源，保护全球人类家庭的环境。
5
正义的交叉性
动物权利被视为更广泛社会正义运动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人权和环境保护紧密相连。
6
非暴力的生活
灵性要求从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消除伤害，从所购买的产品到选择的娱乐，乃至我们处理害虫的方式。
“屠杀与正义无法共存。”
— 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
“只要还有屠宰场，就会有战场。”
— 列夫·托尔斯泰
“除非人类将同情的圈子扩展到所有生灵，否则自身无法找到和平。”
— 阿尔贝特·施韦泽
“我们不可能在那些以杀戮生灵为乐的人中间实现和平。”
— 蕾切尔·卡森
“我们是被杀害生灵的活坟墓，它们被屠杀以满足我们的食欲。”
— 乔治·萧伯纳
“只要人类屠杀动物，他们就会彼此杀戮。”
— 毕达哥拉斯
“人类的暴力循环将不会停止，除非我们停止其根本的暴力——即我们为获取食物而对动物施加的无情暴力。”
— 威尔·塔特尔
“对生命的毁灭将持续重复其心理模式……直到人们自愿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遵守‘不可杀人’的法则。”
— 查尔斯·菲尔莫尔
实践中
实现社群和谐的十个步骤
转变一个灵性社群始于微小而有意识的行动，这些行动能够弥合理想与实践之间的差距。这些步骤可以逐步推行，帮助社群将其使命演进至彻底的无害境界。
关键举措包括将动物纳入每周的祈祷内容、更新使命宣言以体现与所有生灵的亲缘关系，以及制定人道政策来规范与当地野生动物和昆虫的互动。
- 在每周祈祷或意向中包含为动物的祈愿。
- 使用“守护者”代替“主人”，使用“他/她”代替“它”。
- 制定人道政策，用于驱除昆虫及防止鸟类撞上窗户。
- 举办有关纯素主义的教育影片放映、讲座和读书会。
- 选择非暴力的户外活动，如徒步和划独木舟，而非参观动物园或狩猎。
- 请求成员在聚会场所内避免穿着皮草。
- 采购无残忍、公平贸易且可持续的清洁用品和纸制品。
- 在社群内成立专门的“纯素灵性”小组。
- 只赞助无残忍、纯植物性的集体餐饮。
- 争取获得跨信仰纯素联盟（Interfaith Vegan Coalition）的“纯素友好”认证。
实践中
提供植物性餐食的灵性逻辑
一个灵性团体赞助植物性餐食，或许是其所能传递的最具震撼力的慈悲信息。这表明了对身体健康、地球健康以及饥饿人群权益的承诺。
共享这些餐食，既表达了对已践行纯素生活方式成员的尊重，也体现了将灵性法则‘不可杀生’实际应用于生命各个层面的实践。
实践中
行动主义与社区参与
灵性领袖和成员可以通过讲故事和教育来合作改变人们的观念。分享个人转向纯素生活的见证，可以激励他人反思自己的选择。
利用社交媒体等现代平台分享食谱和健康信息，或组织前往动物庇护所的实地考察，有助于将抽象的灵性理念扎根于现实体验之中。
实践中
普世的黄金法则与亲缘关系
在非教派环境中，纯素主义的灵性基础在于扩展黄金法则的应用。虽然这一法则通常用于人际关系，但灵性智慧表明，真正的无害（ahimsa）要求我们将这种同理心扩展到所有有情生命。通过认识到动物与人类一样具有感受快乐、恐惧和家庭纽带的能力，我们的日常生活习惯便能与普世的爱之振动相一致。
这种观点不将动物视为资源或‘它’，而是看作与我们同行于灵性旅程的同伴。当我们改变语言，用‘他’或‘她’来指代动物，并视自己为‘守护者’而非‘所有者’时，我们便瓦解了导致剥削的灵性等级制度。这种意识的转变是一种付诸行动的祈祷，尊崇每个生命体内的神圣火花。
- 采用‘守护’的语言，以体现灵性责任。
- 承认所有有情众生体内皆存有的‘神圣火花’或生命力。
- 践行‘不害’（ahimsa），将其作为首要的灵性修持。
实践中
相互关联与环境
许多灵性传统强调，守护地球是一项神圣的职责。现代的植物性生活方式是对生态危机的直接回应，因为畜牧业是栖息地破坏和资源枯竭的主要原因。选择植物性食物，是尊重‘碳达摩’的一种方式，即认识到我们的个人选择影响着全球气候以及所有物种的生存。
通过减少我们的生态足迹，我们实践着一种‘碳瑜伽’，即我们的身体自律服务于地球疗愈这一更高目标。这种观点将地球视为一个生命系统，其中土壤、水和动物的健康与我们自身的灵性福祉密不可分。
实践中
物质用品的伦理
灵性生活追求内在价值观与外在表现的一致性。这种一致性不仅体现在饮食上，也延伸到我们穿着和用于神圣空间的物品。避免使用皮草、皮革和丝绸，是为了确保我们的舒适不会以其他生命的死亡或痛苦为代价。在灵性团体中，这营造出一种纯净的意图氛围，使圣地之中不带入任何暴力。
选择无残忍且生态可持续的清洁用品、蜡烛和纸张，是践行正念的另一种方式。当一个社群承诺只采购公平贸易且经认证的无残忍产品时，便传递出一个强有力的信息：每一次交易都是表达慈悲与正义的机会。
实践中
社会公正与交叉性
动物权利运动与其他社会正义运动有着深刻的联系。宗教团体常常关注“世界上饥饿的人”，而植物性饮食是解决全球粮食不安全问题的一个切实方案，因为它比动物性饮食消耗的资源少得多。通过在食物链中选择较低层级的食物，我们能为他人留下更多资源，实践一种全球公平的形式。
只要我们容忍对任何群体的暴力，真正的和平就无法实现。正如许多宗教思想家所指出的，杀害动物的心理往往会蔓延到人类之间的冲突中。通过培养对动物的非暴力文化，我们为建立更和平、更公正的人类社会奠定了心理和灵性基础。
实践中
灵性健康与身体
许多灵性传统将身体视为圣殿或灵魂的容器。用洁净的植物性食物滋养这一容器，被视为保持心智清明和内心纯净的一种方式。当我们摄入暴力生产出的产品时，可能会无意中吸收动物所经历的恐惧与痛苦的能量。
转向纯素生活方式常被描述为一种自我的‘蜕变’。它使人能够更深入地连接自己的直觉，并感受到一种轻盈感，因为身体不再承受动物产品所带来的沉重环境与伦理负担。这种身体健康支持更强大、更专注的灵性修行。
实践中
以慈悲心沟通
在向灵性团体介绍这些理念时，至关重要的是从“普遍慈爱”的立场出发。与其评判他人，不如分享我们自身因践行纯素主义而使灵性生命更加深厚的见证。这种“温和的倡导”以慈悲之心邀请他人加入，而非以批评将人拒之门外。
通过使用影片、读书会和邀请嘉宾演讲，可以为教育提供一个中立的平台。通过聚焦于和平、健康和 stewardship（ stewardship）等共同价值，我们能够与那些尚未意识到动物关联的人找到共通点。目标是建立一个‘绿色’委员会，协同合作，使团体的崇高理想与日常实践相一致。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为团体社交活动提供纯素冰淇淋。
为学习小组准备植物性饮食的聚餐菜肴。
以无动物成分的餐食取代传统 communal meals。
通过社区社交媒体分享植物性食谱。
采用可持续且公平贸易的食品采购方式。
举办植物性饮食的烹饪示范。
植物性聚餐是灵性团体的常态，让成员分享既能滋养身体也能滋养灵魂的食谱。
传统的‘擘饼’仪式可用有机石磨谷物来体现，既庆祝大地的丰盛，又不使用动物油脂。
在禁食或灵修退省期间，通常更偏好植物性全食物，因其有助于保持心智清明与身体轻盈。
节庆可用‘无残忍’版本的传统菜肴庆祝，确保节日的喜悦不建立在其他生命的痛苦之上。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加入全球动物祈祷圈。
- 2成立一个‘绿色’委员会以推广无伤害理念。
- 3举办一场提供捐赠优惠券的纯素冰淇淋社交活动。
- 4组织一场纯素聚餐并放映纪录片。
- 5写一封信给你的灵性领袖，建议推行关爱动物的举措。
- 6在团体分享时间中分享你的纯素生活见证。
- 7主动提供教授植物性饮食烹饪课程。
- 8计划一次前往当地动物庇护所的实地参访活动。
- 9分发来自基督教素食协会或类似组织的教育传单。
- 10向你的宗教场所捐赠为动物祈福的祈祷旗。
- 11参与“全国动物权利日”活动。
- 12参加每月一次的纯素灵性主题电话会议。
- 13为所有团体用品采购实行‘无残忍’政策。
- 14从灵性聚会场所中移除毛皮制品。
- 15加入全球动物祈祷圈，与世界各地的人同步发出祈愿。
- 16举办‘纯素冰淇淋社交会’，展示慈悲的生活方式既快乐又美味。
- 17在会议厅的大窗户上安装防鸟撞贴纸，防止鸟类碰撞。
- 18在社区场地上创建一个‘和平花园’，为当地野生动物和昆虫提供栖息地。
- 19组织前往当地动物庇护所的实地参访，促进与获救动物的直接联结。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一种非自然的秩序：我们破坏自然的根源 — 吉姆·梅森
- 碳达摩：蝴蝶的职业 — 赛列什·饶
- 碳瑜伽：纯素蜕变 — 赛列什·饶
- 愿一切众生平安 — 朱迪·卡曼
- 缺失的和平：我们与动物亲缘关系中隐藏的力量 — 朱迪·卡曼
- 为动物请命 — 马修·利卡德
- 世界和平饮食 — 威尔·塔特尔博士
影片与演讲
- 与生命相连的一生 — 一部简短而有力的11分钟视频，讲述我们与所有生命之间的联系。
- 为慈悲而祈祷 — 托马斯·杰克逊执导的纪录片，探讨灵性与纯素主义。
- 地球上的生灵 — 一部关于动物虐待的强烈纪录片；观看前需给予适当警示。
- 奶牛阴谋 / 健康的真相 — 聚焦环境与健康的纪录片，可在Netflix上观看。
- 餐叉胜于手术刀 — 关注植物性饮食对健康的益处。
- 食物的形而上学 — 威尔·塔特尔关于饮食灵性意义的演讲。
- 为动物、人类和地球而唱的歌 — 丹尼尔·雷德伍德的专辑。
问题
常见问题
为什么我的灵性团体应该只提供植物性饮食？
这是一种充满同情心的鲜明表达，尊重地球的健康、世界饥饿人群的需求，以及动物免受人类暴力而生存的权利。
饮食如何影响世界和平？
许多灵性思想家认为，只要我们为了食物而屠杀动物，就会播下谋杀与痛苦的种子，使普遍的和平无法实现。
什么是‘守护者’运动？
这是一种语言上的转变，从‘主人’改为‘守护者’，以体现一种关怀与亲缘的关系，而非财产占有与剥削。
有没有我可以使用的特定祷告词？
动物祷告圈建议使用：‘慈悲环绕地球，遍及一切众生。’
我该如何在不伤害的情况下处理害虫？
鼓励各社区制定政策，使用非致命方法驱赶或移除昆虫和老鼠，以符合不伤害的理想。
如果我的团体还没有准备好实行纯素主义怎么办？
你可以从教育开始，例如举办影片放映或读书会，并成立一个小型‘绿色’委员会，逐步建立公信力和支持。
这是否也适用于衣着？
是的，出于对为虚荣而被杀害的生灵的尊重，鼓励灵性团体要求成员不要穿戴皮草。
我该如何获得教授这些理念的认证？
威尔·塔特尔博士提供‘世界和平饮食’带领人培训课程，帮助个人践行并传授慈悲的生活方式。
我该如何回应关于人类‘ dominion（主宰权）’动物的质疑？
在灵性语境中，‘主宰权’可以被重新诠释为‘ stewardship（ stewardship）’或‘守护’。这意味着一种神圣的责任，去照顾和保护弱小的生命，而不是为了虚荣或口腹之欲而剥削它们的许可。
如果我的团体还没有准备好完全实行纯素主义怎么办？
可以从‘十步行动’中一步一步开始。即使是微小的改变，例如每周为动物祈祷一次，或改用无残忍清洁用品，也能建立正念的基础，随着时间推移带来更大的转变。
纯素主义会不会分散人们对人类社会正义议题的关注？
恰恰相反，纯素主义具有交叉性。它涉及全球饥饿、环境种族主义以及屠宰场工人的劳工权益，因此是为所有众生创造更公正世界的重要工具。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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