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异教与自然崇拜传统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 5
- 出处引文
- 19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异教与自然崇拜传统 — 与动物
异教与大地信仰传统植根于对自然万物的深切崇敬。对许多修行者而言，这种灵性联结自然导向植物性生活方式，因为他们力求与地球的循环及其所孕育的众生和谐共处。无论是遵循威卡教、德鲁伊教、凯美特教还是萨满传统，其共同核心在于认识到生命的神圣性以及‘自然之网’中万物的相互关联。
转向纯素生活常被视为灵性成熟的体现——从自然的被动观察者转变为积极守护者。通过选择植物性生活，异教徒们致敬祖先的‘智慧’（Witan），寻求洞见自身日常选择如何影响整体。本指南为希望走出自己无害之路的人提供资源，承认每个人皆拥有自身的灵性权威。
从相信灵魂在不同物种间轮回的古希腊哲学家，到视动物剥削为父权制度产物的现代女性主义狄安娜传统，异教历史中充满了对动物的倡导。拥抱纯素主义不仅是一种饮食选择，更是一种魔法与伦理的承诺，旨在移除解放的障碍，促进一个所有众生皆能和平繁荣的世界。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威卡教箴言
核心伦理准则‘若不伤害，随心所欲’是素食主义的主要基础。它鼓励实践者思考自身消费行为对那些能感受痛苦与失去的有情众生所造成的影响。
2
宇宙一体
许多传统，包括德鲁伊教与威卡教，都持守‘一体性’的神学观念。这种观念认为神圣能量（例如Awen）贯穿着一切生命，因此虐待非人类动物即是对神圣生命之网的破坏。
3
玛阿特（正义与平衡）
在肯美特传统中，玛阿特代表正义与平衡的原则。以玛阿特的天平来衡量我们对一切生命形式的公正，为肯美特素食主义提供了伦理基础。
4
非暴力与无害
无害的理想是许多大地信仰路径的指引明灯。它包含实践普世的慈爱，并努力减少我们存在于地球上所造成的痛苦。
5
女性主义伦理
狄安娜教传统常将动物与地球的剥削与父权结构联系起来。选择植物性饮食被视为一种恢复身体健康的途径，并拒绝各种残忍的体制。
6
智慧与洞见
‘威卡’（Wicca）一词源自‘维坦’（Witan），意为智慧。成为一个‘有智慧的人’意味着主动了解世界，并在食物与资源选择上做出有知识、有同情心的决定。
“威卡（Wicca）一词源自‘维坦’（Witan）或智慧，意指有智慧的人。在我看来，这意味着重视知识、重视获取信息并寻求了解周围世界的人。”
— 枫树，一位异教女祭司
“若不伤害……则随心所欲……”
— 威卡教戒律
“异教徒学习如何深化彼此的关系，探索意识在自然之网中的相互联系；因此，参与虐待非人类动物的选择便不复存在。”
— 艾玛·雷斯塔尔·奥尔，《以荣誉而活：异教伦理》
“肉类与人类最恶劣的动物属性紧密相连，令我惊讶的是，为何女权主义者仍然吃肉。”
— 祖兹萨娜·布达佩斯，《女性神秘圣书》
“我们意识到肉类并非我们健康所必需；相反，它可能对健康极为有害……”
— 祖兹萨娜·布达佩斯，《女性神秘圣书》
实践中
植物性饮食异教传统的历史根源
植物性饮食在异教传统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典时期的古希腊。像毕达哥拉斯这样的哲学家，作为古希腊宗教的实践者，出于伦理和宗教原因避免使用动物制品，这通常源于对跨物种轮回转生的信仰。
其他重要人物如普鲁塔克、柏拉图和奥维德也持有类似观点。在较近的历史中，伊希斯联谊会的创始人奥利维亚和劳伦斯·罗伯逊被记录为非常支持素食，他们在社区中保持素食环境，并承认非人类动物的灵性地位。
实践中
威卡教与无害伦理
威卡教或许是与无害伦理联系最紧密的传统。‘教义’（Rede）意为劝诫，对许多人而言，它是一种信条，表达了所有生命都依赖于生命之网的信念。这种相互联系通过年轮仪式得以庆祝。
对威卡教徒而言，魔法常被用作一种行动主义形式。将纯素主义融入个人修行之路，是将个人实现与保护地球及其居民的魔法目标相一致的方式。
实践中
埃及异教与尼罗河的丰饶
埃及异教，又称埃及新异教主义，唤起了‘黑土地’的形象——一个充满肥沃与丰产的地方。这一传统教导说，神祇伊西斯和奥西里斯将植物作物带给人类，并教会人类如何食用，从而使人远离暴力。
‘埃及饮食法’强调植物应成为日常饮食的主要部分，以促进最佳的健康与灵性发展。在此观念中，动物制品只是偶尔的补充，而非必需品，体现了一种平衡与纯净的生活方式。
- 玛阿特作为衡量一切生命正义的标准
- 伊西斯与奥西里斯作为农业的传播者
- 洁净的植物性饮食的灵性重要性
实践中
德鲁伊教与灵感之流
凯尔特德鲁伊教是一种以大地为中心的信仰体系，秉持深刻的生态与神学上的合一观念。创造并激发一切生命的神圣能量被称为‘灵感’（Awen）.
这种对合一的信念自然催生了一种严格奉行纯素主义的新德鲁伊思想。德鲁伊们认识到，同样的能量在人类与非人类生命中流动，因此伤害动物会破坏灵感的自然流动。
实践中
仪式化动物解放
为动物权利创造仪式可以成为一种处理悲伤并为更美好世界设定意图的有力方式。这些仪式通常包括建立祭坛，摆放象征动物被剥削的物品，如耳标，同时陈列人们喜爱的动物同伴的图像。
魔法实践也可以专注于消除动物解放的障碍。这可能包括在绳索上打结以代表系统性障碍，然后将其剪断，或通过视觉化冥想进入一个工厂化农场已被提供丰富健康食物的产业所取代的世界。
- 为过去参与剥削的行为举行宽恕仪式
- 视觉化一个没有工厂化农场的世界
- 使用项圈或碗等象征物来纪念动物同伴
- 为石头充能以减轻大地的负担
实践中
女性主义视角与迪安娜传统
在注重女神崇拜和女性灵性的迪安娜传统中，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从社会正义和身体自主的角度来理解。祖珊娜·布达佩斯在《女性神秘的圣书》中强调了工业化农业的父权结构与对动物及人类工人的剥削之间的联系。通过选择植物性食物，实践者力求远离他们认为有害于灵性和身体健康的各种残忍体系。
这一传统强调肉类并非健康所必需，摆脱加工动物产品是个人重获生命力的一种方式。它将实践者的个人健康与终结压迫的更广泛目标联系在一起，表明富有同情心的饮食是女性主义灵性实践的自然延伸。
实践中
伊希斯会友会与动物成员
由奥利维亚和劳伦斯·罗伯逊创立的伊希斯会友会（FOI），为跨物种灵性团体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模式。该组织历来提倡素食主义，劳伦斯·罗伯逊本人就是一位有记录的素食者，且该组织在聚会中提供素食餐食。这一传统不仅将动物视为象征，更视其为能够参与社群的灵性存在。
这一传统中一个独特的实践是正式登记伴侣动物为会友会的成员。通过承认‘动物家庭’，伊希斯会友会肯定了非人类生命的内在价值，并提供特定的祝福与仪式，以尊崇人类与其动物同伴之间的神圣纽带。
实践中
古代智慧与埃及饮食
埃及新异教主义（Kemeticism）汲取自玛阿特（Maat）的理念——即正义、平衡与宇宙秩序的原则。将玛阿特应用于饮食，意味着衡量我们对待一切生命行为的正义性。该传统教导说，伊希斯与奥西里斯最初将植物作物带给人类，鼓励人们远离暴力，转向大地的丰饶馈赠。
现代实践者常遵循‘埃及饮食’，强调以植物为主要日常饮食，以维持身体洁净，促进灵性发展。在此框架下，动物制品被视为极少数的补充，甚至完全不必要，因为目标是保持纯净状态，与代表埃及的肥沃‘黑土地’和谐共处。
- 以玛阿特作为伦理消费与平衡的指引。
- 伊希斯与奥西里斯作为植物性食物供给者的角色。
- ‘洁净’饮食对能量清晰的灵性重要性。
实践中
以优雅方式应对社群异议
在异教（Pagan）圈子中，有时会对纯素主义提出异议，源于希望尊重包含动物献祭或狩猎的古老传统。在社群中作出深思熟虑的回应，意味着既要承认灵性权威归属于个人，也要指出当代工业化体系与过去的祖先情境已大不相同。正如异教女祭司枫树（Maple）所言，身为‘智者之民’（Witan），意味着寻求新的洞见，并了解当今世界的真实状况。
在讨论这些话题时，将‘威卡教规’（Wiccan Rede）视为一种活生生的建议而非僵化的戒律会更有帮助。若将植物性生活方式视为在现代全球经济中‘不伤害’（Harm None）的一种实践，修行者便能邀请他人共同探索，使仪式可随着当代对生态与动物感知能力的理解而不断演进。
实践中
环境守护与生命之网
异教伦理深深植根于一切生命相互关联的理念，常被称为‘自然之网’。艾玛·雷斯塔尔·奥尔（Emma Restall Orr）在《以荣誉生活》（Living With Honour）中指出，当人们加深与自然世界意识的联结时，自然不会再愿意纵容对动物的虐待。这种观点将纯素主义直接与环境保护主义联系起来，因为保护动物生命与保护其栖息地密不可分。
德鲁伊教（Druidry）及其他以大地为中心的灵性路径所秉持的‘一体性’（Oneness）信念，促使人们反思畜牧业对地球的影响。选择植物性生活方式被视为减少生态足迹的一种方式，以此尊崇流经一切生命体的神圣灵感（Awen），并确保地球能持续作为充满活力与多样性的家园，传承给未来世代。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玉米和谷物在季节颂歌中被庆祝为重生的象征。
在凯美特传统中，蔬菜作物被尊为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的馈赠。
根据古非洲智慧，植物性主食有助于灵性纯净。
鼓励在冬至及其他萨巴特节庆中举办纯素聚餐。
植物性饮食历史上与尼罗河的‘丰饶与生育力’相关联。
古希腊传统常因宗教原因戒绝动物制品。
传统‘玉米与谷物’供品用于萨巴特盛宴。
使用燕麦饼和本地苹果酒或果汁制作植物性的‘蛋糕与麦酒’。
以应季根茎类蔬菜炖菜庆祝大地的稳固能量。
以水果供品敬奉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用于凯美特庆典。
以坚果与种子制成的 loaf 作为冬至聚会中丰盛且无残忍行为的中心菜肴。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鼓励讨论威卡教规条如何应用于植物性生活方式。
- 2请求同修团体和组织者支持纯植物性聚会。
- 3在仪式中召唤盟友时，包含非人类动物的灵体。
- 4组织前往农场 sanctuary 或纯素餐厅的社交活动。
- 5举办“动物祝福”或“动物盟友”仪式。
- 6参与动物权益倡导或分发宣传单。
- 7提前提醒仪式参与者聚餐时只携带纯素食物。
- 8创建一个祭坛，摆放提醒你动物剥削现实的象征物。
- 9举行宽恕仪式，为过去参与动物剥削的行为寻求和解。
- 10使用绳结魔法象征打破压迫的锁链。
- 11通过冥想练习，观想一个不再存在工厂化养殖的世界。
- 12将伴侣动物登记为伊西斯联谊会等灵性团体的成员。
- 13在社交媒体上搜索#veganpagan，以联系志同道合的修行者。
- 14如果现有团体尚未准备好转型，可组建一个纯素专属的巫群。
- 15举行‘宽恕仪式’，释放过去参与动物剥削的负疚感。
- 16在祭坛上使用动物解放的象征物，例如 sanctuary 的图片，代替传统的动物制品。
- 17举行‘切断绳索’仪式，象征性地移除阻碍动物解放的障碍。
- 18将伴侣动物注册进灵性团体，以承认它们在社群中的地位。
- 19组织巫群前往农场 sanctuary 的外出活动，在和平环境中与动物建立联系。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以荣誉生活：一种异教伦理 — 艾玛·雷斯塔尔·奥尔
- 女性神秘的圣书 — 苏珊娜·布达佩斯
- 埃及饮食：古老非洲智慧对心智、身体与精神的健康 — 穆阿塔·阿什比
影片与演讲
- 奶牛阴谋 — 一部探讨畜牧业对环境影响的纪录片。
- 饮食的真相 — 一部审视饮食与疾病关联的影片。
- 地球上的生灵 — 包含动物被剥削的强烈画面；观看时需以慈悲心对待。
- 相连的生命 — 一部11分钟的温馨短片，讲述纯素主义的好处。
- 食物的形而上学 — 威廉·塔特尔博士的演讲。
- 和平的国度 — 一部关于农夫内心转变的纪录片。
- 见证者 — 一位男子觉醒于动物权利的故事。
- 为慈悲而祈祷 — 托马斯·杰克逊执导的纪录片，聚焦各大宗教对慈悲的共同呼吁。
组织
- 非暴力树丛 — 提供与异教和纯素主义相关的资源和文章。
- 跨宗教纯素联盟
问题
常见问题
巫教箴言如何支持纯素主义？
箴言建议‘只要不伤害任何生命，便随心所欲而行。’由于畜牧业本质上涉及对有感知能力的生命造成伤害，许多巫教徒将其理解为呼吁采用植物性生活方式。
如果我的巫团尚未准备好实行纯素主义怎么办？
团体的改变需要时间。你可以持续温和地倡导，或选择建立一个‘独修者’团体，或另组一个专属于纯素主义的新团体，同时仍与现有社群保持联系。
历史上是否有异教纯素主义的先例？
有，古希腊的实践者如毕达哥拉斯和奥维德出于伦理原因 abstain（戒除）动物制品，而埃及古宗教（Kemetic）传统长期以来也强调以植物性饮食促进灵性发展。
我如何在仪式中包含动物？
你可以召唤非人类动物的灵体作为盟友，在祭坛上放置动物的图像或雕像，并举行特定的‘动物祝福’仪式来尊崇你的灵性伙伴。
埃及古宗教（Kemeticism）如何看待食物？
在埃及古宗教中，伊西斯和奥西里斯被认为教导人类种植和食用植物作物。‘玛阿特’（Maat，正义）的概念被用来确保我们的饮食体现对一切生命的平衡与公正。
德鲁伊教如何看待对待动物的方式？
德鲁伊教基于‘一体性’的观念以及‘奥文’（Awen，神圣灵感）的流动。伤害动物被视为对自然相互关联之网的破坏。
为何狄安娜传统提倡植物性饮食？
狄安娜派实践者常视肉类产业为父权制残暴的延伸。选择纯素主义被视为保护身体、反抗系统性压迫的一种方式。
我可以为动物解放施行魔法吗？
可以，仪式可包括观想一个没有工厂化养殖场的世界，或进行象征性行为，例如切断绳索，代表移除阻碍动物自由的障碍。
在纯素背景下，‘Rede’这个词有何含义？
‘Rede’一词意为‘建议’。在巫教语境中，它指的是‘不伤害任何生命’的劝诫，许多实践者将其理解为呼吁采取植物性生活方式，以避免对有感知能力的生命造成不必要的痛苦。
作为纯素者，我如何在仪式中处理动物灵体？
你可以通过召唤非人类动物灵体的智慧与灵性力量作为盟友与伙伴，而不使用任何实际的动物身体部分。专注于动物的本质与能量，使用雕像、图画或观想来尊崇它们的存在。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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