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贵格会（宗教协会之友）
概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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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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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引文
- 19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贵格会（宗教协会之友） — 与动物
宗教公谊会，又称贵格会，长期以来一直致力于追求和平与平等。这种对非暴力的承诺以及对每个人内心‘上帝之光’的承认，自然延伸到我们与所有有情众生的关系之中。早期的贵格会信徒如约翰·伍尔曼（John Woolman）和安东尼·贝内泽（Anthony Benezet）认识到，造物主点燃的生命之火存在于所有敏感的生灵之中，因此残忍行为与对上帝的爱相悖。
现代贵格会延续了这一传统，探索一切生命之间的相互联系。当我们努力向圣灵敞开自身时，便会发现真正的理解会带来慈悲与仁爱的行动。这种觉悟常常体现在餐桌上——选择 abstain（戒除）动物制品，成为对生命甜美本质的见证，也彰显了我们与众生之间的亲缘关系。
通过采用植物性饮食，贵格会信徒践行着和平、简朴与诚信的贵格见证。这是扩大我们爱心圈的邀请，提醒我们：我们如何对待这些生灵中最微小的，便是如何对待那使一切生命活动并存在于其中的神圣之源。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普遍的慈爱
贵格会信仰教导说，上帝的气息点燃了所有动物和有感知能力的生物体内的生命之火。在声称爱那不可见的上帝的同时，对任何生物施加残忍行为，被视为一种灵性上的矛盾。
2
与动物的亲缘关系
朋友们认识到与动物之间存在着深厚的亲缘关系，视它们为共同的受造物，而非供人使用的物品。这种关系感自然导致反对诸如活体解剖和食用动物肉类等行为。
3
和平见证
贵格会强调以喜乐之心行走于世间，并回应每个人里面的‘上帝之光’。将这种和平延伸至动物，意味着拒绝工厂化养殖体系和狩猎中固有的暴力。
4
相互关联
对圣灵的真正理解揭示了万物之间的相互关联。这种灵性关系要求我们的同情心不会在就座用餐时终止，而是影响每一餐的选择。
5
不伤害
贵格会倡导的核心理想之一是对一切生命不造成伤害。这需要有意识地努力以一种最小化痛苦、尊重一切众生生命之甘甜的方式生活。
6
诚信与清晰洞察
未能看清事物的真实面貌会导致痛苦。朋友们被召唤去直面动物所受待遇的现实，并使自己的行为与他们内心的同情之真相保持一致。
“说我们爱那位看不见的上帝，同时却对借着祂的生命而活动的最微小生灵施以残忍，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 约翰·伍尔曼，《日记与主要散文》
“我想到，生命对一切活着的生物都是宝贵的，夺取生命对我来说就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 约书亚·埃文斯，《日记》，1837年
“什么，难道你要我吃我的邻居吗？”
— 安东尼·贝内泽特回应邀请他吃家禽的提议
“我们对这种关系的真正理解，不会在我们坐下来吃饭时就终止。”
— 玛格丽特·费舍尔，《扩大我们爱的圈子》
“我们对母鸡所做的，就是对上帝所做的，因为在祂里面，我们所有的人、鸡以及其他生灵都生活、行动并存有。”
— 格蕾西娅·费伊·埃尔斯伍德，《和平之桌》
“我内心对我的同类生物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对动物界充满了温柔与怜悯。”
— 伊丽莎白·柯林斯，《日记》，1859年
实践中
贵格会慈悲精神的历史根源
动物倡导的种子在贵格会早期就已种下。以反对奴隶制闻名的约翰·伍尔曼（John Woolman），也曾广泛著述自己对动物的怜悯之情。他认为，一个受神圣之爱支配的心灵，绝不可能从任何生灵的痛苦中获得乐趣。
其他历史人物如安东尼·比内泽（Anthony Benezet）和伊丽莎白·柯林斯（Elizabeth Collins）也传承了这一精神。比内泽甚至称家禽为他的‘邻居’，并拒绝食用它们。这些早期的贵格会信徒认为，对动物的剥削违背了追随‘至高者’所必需的谦卑与仁爱精神。
实践中
当代贵格会的行动主义
在19世纪和20世纪，贵格会成员始终站在有组织的动物保护运动的前沿。约瑟夫·斯托尔斯·弗莱二世（Joseph Storrs Fry II）等人于1891年创立了‘贵格会反活体解剖协会’（现为‘贵格会动物关怀组织’），致力于为动物争取正义。
贵格会女性也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安娜·休厄尔（Anna Sewell）通过文学作品改善马匹的待遇，而露丝·哈里森（Ruth Harrison）对‘动物机器’的研究则向世界揭示了工厂化养殖的恐怖。时至今日，贵格会信徒仍通过教育、校园宣讲和国际倡议持续推动这项工作。
实践中
简朴见证与环境
选择纯素的生活方式是简朴见证在当代的一种体现。这种生活方式减少了生态足迹，并解决了与食物分配和地球健康相关的社会公正问题。
通过敦促聚会购买对动物友善的用品，并鼓励实行无肉星期一，教友实践着对地球的管家职分。这种整体性的观点认识到，动物的苦难、地球的破坏以及人类的健康，三者之间有着深刻的联系。
实践中
残忍的矛盾
早期的教友，如约翰·伍尔曼，认识到在所有有感知能力的生物中点燃的‘生命之火’，是神圣的直接体现。伍尔曼指出，一面声称爱那看不见的上帝，一面却对借祂的生命而活动的‘最卑微的生灵’施以残忍，这是一种根本性的矛盾。这种观点表明，贵格会对真理的委身，要求我们诚实地审视日常选择如何影响那些与我们共享灵性生命的众生。
伍尔曼的同工约书亚·埃文斯在日记中进一步记录，他的信仰与顺服一直受到考验，直到他明白自己‘不应再享用任何具有生命之物’。这一历史脉络表明，植物性的生活方式并非贵格会现代才加入的新元素，而是长期以来表达不愿使其他生命受苦之愿望的一种实践。
实践中
亲缘关系与和平见证
贵格会的和平见证通常应用于人类之间的冲突，但许多朋友也将其延伸至'野兽的创造'。伊丽莎白·柯林斯谈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深切渴望'以及对动物的怜悯，视它们为应受温柔对待的同类受造物。这种亲缘感表明，我们力求在世上建立的和平必须包含我们与动物王国的关系，超越单纯避免战争，走向积极的无害生活。
20世纪的斯蒂芬·霍布豪斯反映了这种情感，他指出自己的素食主义植根于对动物的亲缘感，并反对诸如活体解剖等行为。通过将动物视为'有分量的个体'——即本身就有意义的个体——朋友们使自己的饮食与一种信念保持一致：凡是对这些最微小生命所做的，就是对那使万有生存、活动的神圣者所做的。
实践中
真正的理解与怜悯
玛格丽特·费舍尔强调，真正的理解是怜悯的根源，而这必然导向慈爱的行动。当我们未能看清动物在现代体系中所受待遇的真实状况时，我们便助长了世上的苦难。向灵开放自己，使我们感受到万物相互关联，费舍尔指出，这种觉悟'不会在我们坐下来吃饭时就终止'。
这种清晰的洞察帮助朋友们克服'未能看清事物真相'的缺陷。通过承认有意识生命体的内在价值，例如在一只母鸡身上也能发现的'孕育万物的母性临在'，信仰群体便能从抽象的仁慈理想转向践行植物性生活方式的具体行动，以此尊崇一切生命的神圣性。
实践中
关爱动物的传承
贵格会（Quakers）在推动社会改革方面有着悠久的历史，这同样体现在动物福利领域。安娜·斯韦尔（Anna Sewell）的《黑骏马》（Black Beauty）是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改善了全球范围内对马匹的待遇；而约瑟夫·斯托斯·弗莱二世（Joseph Storrs Fry II）则协助创立了贵格会反活体解剖协会（Friends’ Anti-Vivisection Association）。这些人物并不将他们的倡导视为一项独立的业余爱好，而是看作贵格会仁慈与公义价值观的直接体现。
在美国，卡罗琳·厄尔·怀特（Caroline Earle White）创立了妇女人道协会，并致力于反对为时尚而捕杀鸟类的行为。她对素食主义的坚持使她有别于同时代的许多活动家，展现出一种全面贯彻非暴力理念的生活方式。当代贵格会信徒继续通过诸如‘贵格会动物关怀’（Quaker Concern for Animals）等组织延续这一传统，致力于在生活的各个方面为动物争取公义。
实践中
园圃与灵性
人类与大地的关系常以管家职分与彼此关怀的视角来理解。斯蒂芬·霍布豪斯（Stephen Hobhouse）曾提到，即使作为园丁面对所遇的‘微小生物’，他也怀有怜悯之心，这表明贵格会信徒与自然的互动应以敏感与尊重为特征。这种态度也延伸至我们所种植与摄取的食物，倾向于选择与大地和谐共处而非剥削自然的生产方式。
通过选择植物性饮食，贵格会信徒尊崇贵格会诗歌中所提及的‘姊妹的种子’与‘兄弟的雨水’。这种生活方式视大地为‘提供满足我们所需之百花百果的供应者’，并暗示一种简朴、源自植物的饮食，是活出‘拥抱一切受造之物的爱’最直接的方式。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推荐以全体会纯素晚餐作为通过味蕾触动心灵的主要方式。
纯素巧克力（致敬弗莱家族的传统）。
为季度和年度聚会准备植物性共享菜肴。
水果与蔬菜，作为‘彩虹般的花朵，以及满足我们需求的果实’（《造物颂》）。
在聚会通讯中分享每周一无肉日的食谱。
传统贵格会简朴餐食的植物性版本。
贵格会共享餐食通常强调简单的全谷物与当季蔬菜，体现简朴见证的原则。
推荐举办‘全体会纯素晚餐’，作为通过饮食触动心灵的方式，展现慈悲饮食的丰盛与喜乐。
像弗莱家族这样具有悠久巧克力制作传统的家族曾有慈善历史；现代教友可通过选择公平贸易、纯素可可产品来延续这一传统。
《造物颂》赞美果实与种子为上帝赐予我们所需的礼物，支持以大地天然出产为核心的饮食方式。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在聚会中定期提供纯素晚餐，邀请整个社区参加并提前回复是否出席。
- 2制作一份小册子或手册，总结贵聚会所关注的动物权益问题。
- 3创建一本由教友贡献纯素食谱的聚会 cookbook。
- 4放映如《为慈悲而祈祷》或《生命相连》等影片，之后进行讨论。
- 5在聚会图书馆中放置适合儿童和成人的纯素主题书籍。
- 6撰写信件和文章投稿至教友期刊，倡导对动物的慈悲关怀。
- 7提议通过一项聚会宣言，呼吁关注动物与地球所受的苦难。
- 8鼓励家庭以徒步或参观庇护所等活动代替钓鱼或动物园游览。
- 9敦促聚会采购对地球和动物友善的清洁用品与纸制品。
- 10鼓励家庭参与每周一无肉日（Meatless Mondays）。
- 11在聚会通讯中评论纯素书籍与文章。
- 12组织参观当地的动物庇护所。
- 13逐步将全体会聚会餐转变为完全纯素。
- 14欢欣地行走，回应每一个生命中的‘上帝之光’。
- 15检视聚会图书馆藏书，并添加《踏上冒险》或《慈悲之旅》等书目，以促进共同研读。
- 16组织参观当地动物庇护所，帮助成员与‘动物关怀’背后的个体建立联系。
- 17在聚会通讯中刊登纯素食谱和慈悲主题的引文，使植物性饮食选择成为常态。
- 18提议通过一项正式的聚会‘宣言’，承认动物所受的苦难，并强调环境 stewardship 的重要性。
- 19将聚会场所的用品（如肥皂和纸制品）更换为对动物友善且具生态意识的产品。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黑骏马 — 安娜·休厄尔
- 动物机器 — 露丝·哈里森
- 扩大我们爱的圈子 — 玛格丽特·费舍尔
- 踏上冒险：信仰与我们和动物的亲缘关系 — 格蕾西娅·费伊·艾尔伍德
- 动物是我们的邻居吗？ — 柑橘林聚会动物亲属关系委员会
- 慈悲之旅：贵格会对动物125年的关怀 — 贵格会动物关怀协会
- 活在我们永不能听见的声音中：以不同方式看待动物 — 保琳·米切尔和莱斯·米切尔
- 生活在食肉者之中 — 卡罗尔·J·亚当斯
影片与演讲
- 为慈悲的祷告 — 托马斯·杰克逊执导的一部影片，探讨信仰与动物权利的交汇点。
- 相连的生命 — 一部简短、11分钟的感人且令人振奋的视频，讲述我们选择所带来的影响。
- 和平国度 — 可免费在线观看；探讨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关系。
- 见证者 — 一部可免费在线观看的纪录片。
- 牛津议程 / 何以健康 — 可在Netflix上观看的有关环境与健康的纪录片。
- 地球上的生灵 — 一部展现动物虐待的强烈视频；需提前向观众发出适当警告。
问题
常见问题
贵格会成员可以狩猎吗？
自贵格会第一代以来，狩猎行为就一直受到谴责，因为它违背了和平与无害的见证。
纯素食主义如何与贵格会的和平见证相关？
纯素食主义将和平见证扩展至非人类动物，拒绝屠杀和工厂化养殖的暴力，以与所有生灵和谐共处。
约翰·伍尔曼对动物有何看法？
伍尔曼教导说，由于上帝的气息赋予一切有感知能力的生物以生命，因此对它们施加残忍行为就违背了爱上帝的诫命。
我该如何在聚会中介绍纯素食主义而又不引起冲突？
可以从举办美味的纯素晚餐开始，提前邀请，分享食谱，并着重强调贵格会传统中的‘和平’与‘怜悯’精神。
为什么说母鸡具有‘无限价值’？
在贵格会思想中，每一个有意识的生命都参与了上帝的本性；因此，我们如何对待一只母鸡，就是如何对待神圣本身。
什么是‘动物关怀’？
这是一种属灵的引导，即认识到动物也是我们的邻舍，并致力于保护它们免受活体解剖、剥削和屠杀。
是否有致力于动物权利的贵格会组织？
是的，贵格会动物关怀组织（成立于1891年）和动物亲缘委员会都是积极致力于此事业的团体。
简朴生活如何体现在纯素饮食中？
植物性饮食通常是一种更简朴的生活方式，消耗更少的资源，符合贵格会 stewardship（管家职分）和生态完整性的见证。
植物性饮食如何体现贵格会的诚实见证？
诚实意味着使我们的外在行为与内在引导相一致。如果我们内心感受到无害与和平的引导，那么使我们的消费习惯与此价值观一致，就能活出一致而真实的生命。
贵格会传统中是否提及狩猎？
是的，自贵格会创立之初，就谴责为娱乐而狩猎的行为，因为它违背了温柔的精神与和平见证。
‘重要人物’在对待动物方面的‘古老观念’指的是什么？
它指的是这样一种信念：每一个个体生命本身都极为重要，且因其参与了神圣最内在的本质而具有无限价值。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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