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是新的；教诲却不是
这些页面上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写于一个只有小群牲畜、动物有名字、宰杀可见的世界。那时的人未曾想过，每年会有七百亿陆地动物在无窗的棚舍中被饲养。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很少声称找到了某段隐藏的纯素经文——他们认为，将古老的仁慈准则应用在一个真正全新的体系上，自然会得出新的答案。
为本文涵盖的每个传统所共有。
天主教基督教
概览
- 6
- 核心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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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引文
- 17
- 实践步骤
- 3 分钟
- 阅读时长
概览
天主教基督教 — 与动物
天主教邀请信徒认识到所有生命作为上帝创造的一部分所具有的内在价值。这一传统强调，每个受造物都是相互关联的，而作为人类，我们的角色是负责任的管理者，而非绝对的主宰者。通过采纳植物性的生活方式，天主教徒可以活出福音核心中的仁慈与怜悯。
教皇方济各在其通谕《愿祢受赞颂》中的教导，为现代的‘普世共融’发出了响亮的呼吁。这种手足情谊不排斥任何人，它教导我们，对其他生物的残忍最终会影响我们彼此相待的方式。一颗慈悲的心会认识到，复活的基督将所有受造物与他自己紧密相连，并引导它们走向圆满。
植根于伊甸园最初的植物性饮食，以及亚西西的圣方济各等圣人所展现的温良榜样，天主教的纯素主义是一条慈悲的旅程。它邀请我们远离‘普罗米修斯式’的主宰幻想，转向一种节制与关爱的生活，在其中，对自然的保护被视为信仰与人类尊严的重要表达。
原则
指向餐桌的教义
1
普世共融
我们的内心必须向一种包容万物、无人无物被排除在外的兄弟情谊开放。对其他生灵的冷漠或残忍，不可避免地会影响我们与其他人类的关系。
2
负责任的管理
我们必须摒弃那种认为按上帝形象被造就证明人类可以绝对主宰其他生灵的观念。相反，我们被召叫成为以爱和尊重珍视一切生命的管理者。
3
固有价值
其他生灵并非完全从属于人类的利用，仿佛它们自身毫无价值。每个生命在上帝光辉的临在中都有其自身的价值与目的。
4
人性尊严与慈悲
使动物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或死亡，被视为违背人性尊严。在我们这个时代，慈悲应当延伸至每一个人、每一位男女，以及每一个动物。
5
相互关联
和平、正义与受造界的保存是三个相互关联的主题。万物彼此相连，我们在上帝之爱所编织的朝圣旅程中合而为一。
6
节制与关怀
以敬畏与惊叹的态度面对自然，将导向一种节制的生活。这能防止我们沦为无情的掠夺者，无法对眼前的欲望设定界限。
“因为一切生物都是相互关联的，我们必须以爱心和尊重珍视每一个生命，因为我们所有生灵都彼此依赖。”
— 教宗方济各，《愿祢受赞颂》42
“使动物遭受痛苦或无谓地死亡，有违人的尊严。”
— 《天主教教理》第2418条（教材中引用为2416）
“我们不是神。……如今我们必须坚决拒绝这种观念：即我们按天主的肖像被创造，并被赋予对大地的治理权，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绝对地主宰其他生物。”
— 教宗方济各，《愿祢受赞颂》
“一切对任何生物施加的残忍行为，都是‘违背人性尊严’的。”
— 教宗方济各，《愿祢受赞颂》92
“我将地上结种子的各样菜蔬和结有种子的果树，全都赐给你们作为食物。”
— 创世记1:29
“田野的花朵和他以人的眼睛所凝视与欣赏的飞鸟，如今都充满了他光辉的临在。”
— 教宗方济各，《愿祢受赞颂》
实践中
《愿祢受赞颂》的呼唤
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通谕中，教宗方济各挑战了长期以来人类与环境关系中所表现出的‘专横的人类中心主义’。他指出，圣经中没有位置留给那种对其他受造物漠不关心的世界观。相反，他强调，复活的主正以奥秘的方式将一切受造物与祂自己紧密相连。
这一教导将关注点从视动物为单纯的资源，转变为视动物为‘兄弟姐妹’。当我们透过手足情谊的视角来看待世界时，我们的行为就会从消费转变为关怀。教宗提醒我们，我们只有一颗心，而那种导致我们虐待动物的败坏，最终也会在我们的人际关系中显露出来。
实践中
慈悲的圣经根基
天主教传统植根于《创世记》所描述的和平国度，在其中，天主为人类和动物都提供了以结种子的植物为食的饮食。这种原始的和谐，为一个没有暴力与剥削的世界提供了蓝图。
新约的教导也支持一种审慎的消费态度。圣保禄在写给罗马人和哥林多人的书信中指出，如果我们的饮食导致他人跌倒或受苦，那么 abstain（节制）才是更好的选择。这种‘不使弟兄或姊妹跌倒’的原则，可以延伸至我们的全球社群以及其中的众生。
- 创世记 1:29-31：天主最初赐予的植物性饮食。
- 哥林多前书 8:13：为避免使他人跌倒而选择不吃肉。
- 罗马书 14:21：为团体益处而 abstain（节制）吃肉的美德。
实践中
圣方济各的榜样
圣方济各或许是天主教传统中关爱动物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对他而言，每一个受造物都是以情感纽带相连的兄弟或姐妹。他对世界的回应并非出于经济计算，而是源于深刻的理智与灵性上的珍视。
这则故事讲述了一个圣方济各深感懊悔的有力事迹：在吃了几口鸡肉之后，他感到极大的内疚，甚至让人用绳子绑住自己，拖过街道作为补赎。这种彻底的同理心提醒我们，我们的饮食选择具有灵性上的分量。
实践中
圣年的慈悲
在慈悲禧年期间，教会呼吁重新发现天主的慈悲，并使之结出丰硕果实。这种慈悲不仅限于人类；它也是一种我们被召叫在当下给予一切动物的慰藉。
通过将我们的旅程托付给‘慈悲之母’，天主教徒被鼓励省察自己的道路，确保它是一条仁慈之路。这包括审视动物被系统性对待的方式，并努力使它们也沐浴在天主慈悲的注视之下。
实践中
教理与人的尊严
《天主教教理》为我们与动物界的关系提供了清晰的框架。第2416条指出，动物是天主的受造物，天主以祂的眷顾之爱环绕它们。它们因着自身的存在，赞美天主并光荣祂。因此，人类应对它们施以仁慈。我们被提醒，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反映出我们内在的尊严以及我们作为受托者的责任能力。
此外，第2418条明确指出，使动物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或死亡，是违背人类尊严的。这一教导表明，随着社会的发展，当动物产品不再为生存或健康所必需时，造成痛苦的‘需要’也随之减少。选择植物性饮食，便成为一种使我们的日常生活与节制之德以及对天主所有创造物应有的尊重相一致的方式。
实践中
创造的圣体圣事性愿景
在天主教神学中，世界被视为圣事性的——即天主无形恩宠的标记。教宗方济各在《愿祢受赞颂》中指出，一切受造物的命运都与基督的奥迹紧密相连。他提到，复活的主正神秘地将万有吸引向自己，并引领它们走向圆满的终向。这意味着动物不仅仅是供人消费的物件，而是与人类一同迈向天主的宇宙旅程中的同行者。
当我们来到祭台前时，我们被邀请去思考我们的饮食选择如何体现这种‘普世共融’。一种力求减少伤害的饮食，是对所有生命中闪耀的造物主临在的尊重。通过选择大地的果实，我们参与了一种和平的愿景，这愿景映射了伊甸园的景象——正如《创世记》1章29节所描述的，天主最初赐予人类的饮食是植物性的。
实践中
社会公义与劳动者关怀
天主教社会训导强调‘优先选择穷人与弱势群体’。这一原则也延伸至工业食品体系中的劳动者。现代屠宰场和工厂化农场的工作往往由边缘化群体和移民承担，工作条件通常十分危险，可能导致身体伤害和心理创伤。选择植物性生活方式有助于推动转向对人类劳动者更为人道的农业体系。
此外，教会教导我们，大地的资源是为所有人准备的。由于畜牧业耗费大量资源——需要消耗大量的谷物和水，而这些资源本可直接用于解决饥饿问题——因此选择植物性饮食是一种团结的行动。这是实践教会所呼吁的‘节制与关怀’的一种实际方式，以确保地球资源能在人类大家庭中更公平地分配。
实践中
乳制品与蛋类的伦理问题
尽管教会传统的斋戒规定通常聚焦于‘肉食’，但现代天主教徒越来越多地关注乳制品和蛋类产业中动物的生活状况。教会教导我们，必须坚决拒绝那种认为‘治理权’可以证明绝对支配正当的观点。在现代生产体系中，母畜与幼崽之间的天然联系常常被强行切断，动物被当作单纯的‘消费者和无情的剥削者’所对待，而非受造界中的姐妹与兄弟。
放弃乳制品和蛋类可以被视为《愿祢受赞颂》通谕中提到的‘负责任的管理’的延伸。通过远离这些产品，我们不再支持那些将有感知能力的生命视为纯粹生物机器的体系。这体现了一颗‘真正向普世共融开放’的心，使我们的关怀范围不排斥任何事物或任何人。
实践中
健康作为对身体的管家职分
天主教传统视身体为'圣神的殿'。关注自身健康并非虚荣之举，而是一种管家职分的形式，使我们能更好地侍奉天主和邻人。关于植物性营养的研究显示其在预防慢性疾病方面具有显著益处，这与天主教珍惜生命这一恩赐的责任相契合。
选择有益健康的植物性食物，是实践坚毅与自律美德的方式。这使我们能保持履行圣召与事工所需的活力。通过以经文中提到的'青草植物'滋养自己，我们尊崇了身体的设计以及大地所提供的自然丰盛。
实践中
在堂区内的友善对话
在堂区内分享植物性生活方式的信息时，重要的是以'福音的喜乐'为先导。我们不应以审判的态度来探讨这一话题，而应将其呈现为一种属灵的邀请，呼唤人进入更深层次的慈悲。亚西西的圣方济各并非通过谴责传教，而是以'兄弟情谊与美的语言'感召他人，使他们渴望加入他充满关爱的朝圣之旅。
我们可以通过强调植物性餐食如何成为堂区生活美好一部分来鼓励我们的团体，从无肉星期五到四旬期的汤餐聚会。通过关注将我们与一切生灵联结在一起的'情感纽带'，我们帮助 fellow parishioners（堂区兄弟姐妹）认识到，保护自然不仅限于'意志薄弱者'，而是活生生信仰的核心要求。
饮食
此传统中的植物性饮食
植物性四旬期餐食：成千上万的天主教徒承诺在四旬期40天内食用纯素饮食。
纯素复活节糖果：选择不含动物成分的‘兔子认可’甜食。
复活蛋替代品（Eggnots）：用于染色和装饰的陶瓷或非动物材质的复活节彩蛋替代品。
圣方济各瞻礼聚餐：10月4日以植物性菜肴庆祝，纪念动物的主保圣人。
圣经中的‘伊甸园饮食’：依据《创世纪》1:29的描述，以水果、蔬菜、种子和坚果为主。
节制饮食：专注于简单植物性食物，避免对自然的‘无情剥削’。
传统的四旬期‘复活节鸽子面包’（Columba di Pasqua）可用橄榄油和植物奶制作成纯素版本，象征和平。
许多意大利天主教传统菜肴如‘意式豆汤面’（Pasta e Fagioli）或‘蔬菜汤’（Minestrone）天然为植物性，是守斋日星期五的丰盛主食。
在圣方济各瞻礼时，提供‘祝福过的面包’或水果篮，强调无需伤害生命即可享有的大地丰饶。
探索圣诞节前夜的‘七鱼宴’传统，用植物性海鲜替代品，或专注于传统的蔬菜配菜如炸洋蓟和腌辣椒。
在堂区共融餐食中加入古代谷物如法罗小麦和大麦，这些是圣经时代的主食。
论据
信徒基于自身经典提出的六种论证
这些并非反对宗教的论点，而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异教和贵格会的实践者，在诚实地描述了工业化动物农业之后，基于自身信仰承诺所提出的反思与主张。
宗教屠宰规条所预设的条件已不复存在
犹太洁食与伊斯兰清真律法，以及印度教与佛教对牛或鸟类生命所持的期待，皆预设了动物在被宰杀前曾被妥善喂养、饮水、休息，且未受虐待。工业化养殖在屠宰之前很久，便已违背了这一前提。越来越多的拉比、伊玛目和婆罗门学者指出，即便屠宰场获得认证，这一要求在农场阶段便已无法满足。
乳制品与蛋类并非人们所假设的豁免项
传统中那种温和的画面——奶由动物自愿给予，鸡蛋被简单收集——描述的是家养动物的情景。现代乳业涉及每年授精与幼牛分离；现代蛋禽业则涉及雄性雏鸡的宰杀。那些基于‘动物无损失’而允许乳制品的传统，按其自身逻辑，也必须审视如今动物为此付出的代价。
款待是宗教责任，且无需伤害即可实现
款待陌生人几乎在每个传统中都被视为义务：如锡克教的langar、穆斯林的开斋iftar、教区晚宴、印度教的prasadam、安息日餐桌。一张植物性饮食的餐桌是最具包容性的——没有任何客人会因kashrut、halal、种姓习俗、过敏或良知而被排除。那些已转变的群体通常发现，款待变得更容易，而非更难。
关爱造物与我们的饮食密不可分
畜牧业是导致森林砍伐、淡水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推手。那些教导‘大地被托付给我们’的传统——从Laudato Si'到琐罗亚斯德教保持水土洁净的责任——越来越多地将饮食视为这一托付的一部分，而非私人偏好。
健康与身体作为恩赐
多个传统视身体为受托之物：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已提倡植物性饮食逾百年，其长寿数据是营养科学中研究最充分的之一。当经文要求信徒守护健康时，经过良好规划的植物性饮食是少数拥有充分科学证据支持的饮食方式之一。
行动
社区可以做什么
- 1在四旬期采用植物性饮食作为一种灵修操练。
- 2在堂区社会正义小组中阅读并讨论《愿祢受赞颂》通谕。
- 3在10月4日圣方济各瞻礼以纯素聚餐的方式庆祝。
- 4使用《为受造界祈祷》的资源，为所有生物的保护祈祷。
- 5为复活节庆典选择‘兔子认可’的纯素糖果和木质‘复活蛋替代品（Eggnots）’。
- 6支持倡导动物福利的天主教组织，例如天主教动物关怀协会（Catholic Concern for Animals）。
- 7在购买食物前，反思《天主教教理》中关于动物不必要受苦的教导。
- 8在特别的祈祷礼仪中加入以动物为主题的礼仪经文。
- 9向你的团体分享约翰·迪尔神父（Father John Dear）所著《非暴力的生活》（The Non-Violent Life）等资源。
- 10通过植物性饮食实践‘负责任的管家职分’，减少你的环境足迹。
- 11研读素食基督徒圣人的生平，以获得启发。
- 12将动物保护倡导视为生命优先与社会正义价值的延伸。
- 13在弥撒的通用祈祷（信友祷词）中加入为动物和环境的祈祷。
- 14组织一场以纯素传统食谱为主的堂区‘关爱受造界’聚餐。
- 15为敬礼用途使用无蜂蜡或大豆制成的蜡烛，避免圣所中使用动物来源产品。
- 16举办《愿祢受赞颂》通谕学习小组，特别关注其中关于动物福利的章节。
- 17在动物庇护所做义工或捐款，作为一项肉体慈悲善工。
疑问
对普遍出现的疑问的诚恳回应
每个信仰群体都会提出大致相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合情合理，也并非前所未有。以下是这些传统内部的实践者通常如何回应的。
我的经文不是允许吃肉吗？
通常来说，是的——但允许并不等同于命令，几乎所有宗教传统都将这种允许视为一种附带条件的让步：心怀感恩、有所节制、避免残忍，以及对何时何地食用加以限制。选择植物性饮食的信徒认为，当这些条件已无法满足时，实际上那种允许也就不再适用了。
我的传统中有动物献祭。拒绝吃肉不是在否定这一点吗？
大多数曾有献祭传统的宗教早已不再实行动物献祭，且它们内部的改革者早已长期反对这种做法——如希伯来先知、早期基督教教师、佛教与耆那教对吠陀仪式的批判。选择植物性饮食通常被视为延续传统内部的这种反思，而非否定传统本身。
这样做不会使我的信仰群体产生分裂吗？
那些从饮食入手而非教义争论的宗教团体往往发现情况恰恰相反。在共餐中增加美味的植物性菜肴并不会排斥任何人；而一次性移除所有动物制品并加以说教则容易迅速引发分裂。每个资源包都推荐采用前一种方式。
那些历来包含肉类、乳制品或蛋类的节庆食物该怎么办？
几乎每个资源包都包含了由本传统内厨师开发的、符合该传统节庆特色的植物性替代菜肴，正是因为这些食物的意义在于节庆场合与烹饪传统，而非其中的动物成分。
关心动物不是忽略了人类的苦难吗？
屠宰场工作是工业化国家中最危险、最受剥削的职业之一，集约化养殖场将污染集中在最贫困的社区，而喂养牲畜的谷物也与人类粮食形成竞争。基于信仰的倡导者通常将这些问题视为一个整体的公义议题，而非割裂的两个问题。
植物性饮食对儿童和长者安全吗？
主要的营养学组织均指出，经过妥善规划的植物性饮食适用于人生各个阶段，包括孕期、婴儿期和老年，只需注意维生素B12等少数营养素。社区通常会邀请营养师审阅他们所提供的菜单。
我的宗教领袖从未提及这一点。
许多领袖只是从未被问及。这些网页背后的资源包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宗教领袖请求提供可供他们阅读、对照自身经典并用于讲道的材料。将其中一份材料带给领袖，是一种正常且受欢迎的请求，而非挑战。
我必须做到完美吗？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要求完美，其中一些还明确警告过追求完美可能带来的骄傲。一贯的建议是注重方向：一次一餐，一次一聚会，一次一节庆地逐步前行。
开始行动
会众的五步计划
几乎每一个倡导工具包都推荐同样朴实无华的步骤。它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以款待而非辩论作为起点。
- 1
从一顿共享的餐食开始
每月举办一次完全以植物性食材烹制的聚餐，由擅长烹饪的人来准备。没有什么比一顿出乎意料地美味的午餐更有说服力了。
- 2
改变默认选项，而非规则
在茶壶旁摆放植物奶，每张餐桌都提供明确标注的纯素选项。无需任何宣告。
- 3
邀请传统内部的声音
一位选择这种饮食方式并能从你们自身经典中加以解释的拉比、伊玛目、神父、僧人、格兰提或教友，其影响力远超任何外部倡导者。
- 4
教导你们已有的经文
举办一个简短的学习系列，研读你们自己经文中关于动物的段落。让人们在面对这些经文时自行得出结论。
- 5
将影响延伸到餐桌之外
审视团体所采购的物品：皮革、丝绸、羊毛、羽绒、经动物测试的产品，以及所支持的慈善机构。微小的采购改变比一时的热情更持久。
资源
阅读、观看、连接
书籍
- 统治：人类的权力、动物的苦难与仁慈的呼唤 — 马修·斯卡利
- 介意我点芝士汉堡吗？（特别是第9章） — 雪莉·F·科尔布
- 众生平安：献给鸡灵魂的素食汤 — 朱迪·卡曼
- 爱的统治：圣经视角下的动物权利 — 诺姆·菲尔普斯
- 耶稣失落的宗教 — 基思·阿克尔斯
- 同情的学校：罗马天主教的动物神学 — 黛博拉·M·琼斯
- 素食基督徒圣人 — 霍莉·罗伯茨
- 出于对动物的爱 — 查尔斯·卡莫西
影片与演讲
- 查理·卡莫西博士谈天主教社会训导与动物权利 — 一位乔治城大学教授关于动物权利神学基础的讲座。
- 弗兰克·曼神父的纯素觉醒 — 一段讲述一位神父走向纯素主义历程的视频。
- 尊崇上帝的创造 — 帮助理解我们与自然关系之灵性维度的资源。
- 主流纯素：天主教纯素妈妈与查尔斯·卡莫西 — 一场广播访谈，探讨日常天主教生活与纯素主义的交汇点。
问题
常见问题
上帝不是赋予了我们对动物的支配权吗？
是的，但教宗方济各澄清说，'支配权' 应被理解为负责任的管理，而非绝对的统治。圣经中没有给专横的人类中心主义留下位置。
导致动物受苦是一种罪吗？
《天主教教理》指出，毫无必要地使动物受苦或死亡是'违背人类尊严'的行为。
虐待动物如何影响人类？
《愿祢受赞颂》通谕教导我们只有一个心灵；那种导致我们虐待动物的可悲心态，最终也会在我们与他人的关系中显露出来。
圣方济各如何看待动物？
圣方济各将每一个生物视为以情感纽带与他相连的兄弟或姐妹，这召唤他去关爱一切存在之物。
我可以既做素食者又做虔诚的天主教徒吗？
当然可以。许多天主教徒选择素食主义，以此践行教宗方济各在其教导中所呼吁的'普世共融'与'慈悲'。
圣经中提到过植物性饮食吗？
《创世记》1:29-30 描述了上帝最初为人类和动物所定的饮食：植物、种子和果实。
我为何要在四旬期选择素食？
在四旬期选择素食是一种践行补赎与慈悲的方式，使你的饮食符合天主教所倡导的无害与关爱受造界的理念。
是否有天主教为关爱动物的礼仪提供的资源？
是的，像'天主教关爱动物组织'（Catholic Concern for Animals）这样的团体提供了以动物为主题的礼仪和为受造界祈祷的资源。
圣经不是说人类对动物拥有支配权吗？
是的，但教宗方济各在《愿祢受赞颂》中阐明，'支配权'必须理解为'负责任的管理'，而非'绝对的统治'。教会教导我们，我们不是上帝，我们的角色是像照料花园一样照顾大地，而非无情地剥削它。现代天主教训导明确拒绝那种无视其他受造物的专横人类中心主义。
天主教徒在节日必须吃肉吗？
不，庆祝天主教节日并没有必须吃肉的要求。虽然某些文化有传统的肉类菜肴，但节日的本质在于灵性上的喜乐与共融的庆祝。许多圣人，如亚西西的圣方济各，曾对自己食用动物表示深切的悔意。一个人即使保持素食，也可以完全参与教会的礼仪生活。
素食主义如何契合四旬期的传统？
历史上，四旬期的斋戒更为严格，通常排除所有动物制品，包括肉类、奶制品和蛋类（这也就是为何我们有复活节彩蛋——为庆祝这些食物的回归）。在四旬期选择素食，实际上是回归一种古老的基督教补赎方式，也是践行教宗方济各呼吁我们向一切动物展现的'慈悲'的有力途径。
共享的理念
同一个理念，十五种表达
早在有人使用‘vegan’这个词之前，本页所列的每一个传统中就已有一个词汇，用来表达拒绝造成不必要伤害的立场。这些词汇并非可以互换——每一个都承载着自身的历史、律法与实践——但并列呈现时，它们显示出这一根本理念是多么广泛地被共同持守。
| 词汇 | 传统 | 它对我们提出的要求 |
|---|---|---|
| Ahimsa | 耆那教、印度教、佛教 | 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的不伤害——这是第一戒律，也是衡量其他一切实践的标准。 |
| Tza'ar ba'alei chayim | 犹太教 | 禁止使生灵遭受痛苦，这是源自《托拉》的义务，其重要性超过诸多便利与成本考量。 |
| Rahma | 伊斯兰教 | 仁慈——真主在《古兰经》几乎每一章开头所彰显的属性，先知也明确将此仁慈扩展至动物。 |
| Stewardship / dominion as care | 基督教 | 以牧者而非所有者的形象来体现对受造界的照管责任：动物是被托付的，而非被放弃的。 |
| Daya | 锡克教 | 慈悲，作为五大美德之一，每日体现在共享餐食（langar）中——向所有人免费供应的餐食，传统上不含肉类，以确保无人被排除在外。 |
| Metta / karuna | 佛教 | 对一切有情众生，包括最终成为食物的众生，有意识地修习慈爱与慈悲。 |
| Testimony of peace | 贵格会 | 拒绝参与暴力，许多会友已将此立场从反对战争延伸至反对系统性地宰杀动物。 |
| Asha / good thoughts, words, deeds | 祆教 | 与真理和正道相一致，包括对水、大地、植物和动物等美好创造的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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